賈蓉道:“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陛下皇恩浩蕩,我身為臣子,自當衝鋒陷陣,為國效力,惜春姑姑,往後府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惜春紅了眼眶,還是點了點頭:“戰場兇險,你要萬事小心。”
賈蓉又轉向眾人,朗聲道:“大夥兒別難過,等我打退了蠻子,自會回來,到時候,咱們再痛痛快快喝一場!”
說完,轉身大步走出寧國府。
賈蓉帶著親兵,星夜兼程,快馬加鞭趕往遼東。
一路上風雪交加,道路難行。
幾天後,抵達金州城。
剛進城,探馬來報:“稟侯爺!清河堡被蠻軍奪了,守將鄒儲賢、張旆統己經戰死!”
賈蓉臉色沉了下來。
又有兩個渾身是血的人被押了進來。
副將陳道、高玄,是從清河堡逃出來的,捨棄了士卒百姓。
賈蓉看了他們一眼,冷聲道:“逃將可誅,但不該死在我手裡,來人,下獄!”
陳道和高玄被拖了下去,一路喊冤。
賈蓉充耳不聞。
他不是不想殺,逃將當斬,這是軍法。
但他現在不能殺,殺了逃將,其他將領會寒心,反而不利穩軍心。
賈蓉到了金州,並沒有馬上出兵。
而天天發檄文催附近將士趕緊來援遼,自己卻按兵不動。
他在幹什麼?
整頓兵馬,調運糧草,督造火器。
他把金州軍械庫翻了個底朝天,能用的武器全集中起來,又從附近調來工匠,日夜不停打造火器。
與此同時,他派人西處收集情報,查探蠻軍的兵力部署、糧草儲備、將領分佈,事無鉅細。
前線敗報不斷,賈蓉卻按兵不動,首輔周廷儒在神京坐不住了,一天三道文書催他出戰。
賈蓉看了文書,冷笑一聲,提筆回了一封: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臣在金州整頓兵馬,並非逗留,實為備戰,蠻軍雖勝,然孤軍深入,糧草不濟,只需守住金州,待其糧盡,不戰自潰。”
周廷儒看了回信,氣得把茶杯摔在地上:“這個賈蓉,膽大包天!竟敢不聽調遣!”
催了又催,逼了又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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