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定地庇佑著王后和王子們落地,用磅礴的星能驅散漂浮在空氣中的病毒。”
“但當他們落地前的那一刻,發生了些意外。”
“我向附近的村民打聽,飛機明明落在一個山頭,但他們沒有發現爆炸,首到一天後到達那個山頭才發現飛機的殘骸。”
“還有王的屍骨,他與王后,王子們撕咬在一起,身體僵硬拉都拉不開。”
岑勝說著說著看向陸崖,似乎向確定陸崖聽見這些的反應。
這個時候陸崖開口說了一句:“怪不得你當時能從他手下把兒子救走,還能活下來。”
“他是用場域力量把實驗室包裹變成了災變之地,並不是單純地消滅,這影響了威力,耽誤了時間,給了你一線生機。”
岑勝再看了陸崖一眼,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陸崖一眼。
陸崖說對了,這件事他之後三年才想明白,但陸崖只在幾秒內就猜對了。
岑勝心中確定了一件事——絕不能說假話,話語裡任何蛛絲馬跡都會被陸崖推斷出異常,一旦說謊,邏輯會被陸崖瞬間拆穿。
“後來,我也明白了,飛機穿過了實驗室這個災變之地,那一年駱星河在不斷培養這個病毒,讓它變得更難纏,更具破壞力,首到他藏在災變之地與王交手。”
“在王需要保護家人,不得不分心交戰,與他兩敗俱傷之後,病毒侵入王的身體,讓他有機會殺死王。”
“弒王奪位成功了,災變之地也散了,那些目擊的村民在三天之後,身體也開始扭曲,變強,變成一頭頭嗜血的怪物。”
“剛開始,那些中毒的只是失去意識,身體變得強悍。”
“半年後,病毒開始與命墟星鑄共存。”
“兩年後,人們發現同等生命品級的喪屍轟出的命墟星鑄比他們生前還強!而且有些命墟星鑄裡攜帶他們的血毒,連命墟星鑄都在幫忙傳播這種病毒。”
“這個世界徹底失控了。”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想起了南歸太子的卡牌,那些通往天堂的門票終於發揮了效果,無數富人逃過了一波病毒狂潮,然後仗著病毒免疫開始建立營地。”
“但病毒免疫不代表命墟星鑄免疫,他們還是被喪屍轟死了。”
“那時我們才後知後覺南歸太子的恐怖,我們這些女婿私下裡認為南歸太子才是真正的投毒者。”
“知道一個親生兒子酒後吹牛x我們才知道。”
“駱星河,他曾經一對一見過南歸太子,他們私下裡做過一筆生意。”
岑勝說著,小心翼翼開口。
“南歸太子,他說自己,本名姓陸。”
“他賣給駱星河幾張卡牌,叫做須彌與共。”
“簡單來說,是共存卡。”
“可以讓命墟星鑄共存的卡牌。”
“最貴的那張,是十八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