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直接發訊號彈,紅色是敵襲,藍色是需要支援。”
言無雙頭也沒抬,指尖在投影上圈出了她認為需要重點防守的點。
文殊蘭應了一聲,抬腿正要往研究室走,主控臺的通訊器突然刺啦響了一聲。
兩個人的目光快速的朝著四周掃去:不是前線的呼叫,是營地外圍的感測網捕捉到了一點細碎的能量波動。
言無雙幾乎瞬間就攥住了腰後的刀柄,身形已經掠到了主控室門口。
文殊蘭的手指也已經落在了警報按鈕上,眼睛死死盯著感測屏上跳動的紅點。
下一秒,那點波動突然變成了一隻誤闖感測網的星翼蝶,翅膀上的磷粉觸發了微量的能量警報。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緊繃的肩線卻同時鬆了半分。
言無雙轉身回到投影臺前,給自己倒了杯冷透了的茶水,推了另一杯到文殊蘭手邊。
窗外的夜色還濃,主控室裡的紅藍警戒燈輕輕跳動,沒有喧囂的喊殺聲,只有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前線的人只管往前撕開口子,這裡的後路,他們守得穩如泰山。
主控室的掛鐘指標剛滑過凌晨兩點三十,原本只跳航線資料的星圖大屏突然刺啦一聲切了畫面。
聯盟軍部的公開戰事直播沒有任何預告,直接把帝國堡壘的攻堅現場懟到了兩人眼前。
畫面裡蕭霆的突擊隊已經炸開了堡壘外層的防禦閘門,曾翠帶著工程隊順著缺口往裡衝,阿爾法的AI戰機群在高空織出密不透風的火力網,連堡壘的防空炮都沒來得及抬起來就被精準點爆。
言無雙指尖在佈防圖上頓了半秒,挑了下眉:“選這個點動手,是算準了帝國堡壘的值守崗換防間隙,這幫人把時間卡得比你配藥劑的劑量還準。”
文殊蘭的手頓了頓,毫不猶豫的放下配了一半的藥劑,抬頭盯著螢幕裡阿爾法露了半張臉的駕駛艙,指尖下意識蹭過醫療箱上的軍徽。
她先前準備的那一批應急藥劑,此刻正安安穩穩躺在前線醫療艦的恆溫艙裡,和她身邊這一箱的配方、品質幾乎是一模一樣。
直播畫面剛切到堡壘內部的通道攻堅,訊號突然晃了三下,堡壘深處的隱藏火力點突然啟動,幾臺帝國改裝的重灌機甲從側通道撞出來,直接把聯盟的突擊小隊逼到了掩體後。
彈幕瞬間炸了屏,留守營地的所有後勤人員都攥緊了手,言無雙的雙拳緊握,手指發白。
要不是和前線距離太遠,只怕她的手早已經按在了哨戒炮的聯動按鈕上,隨時準備對前線的火力缺口來一波遠端支援。
文殊蘭盯著畫面裡機甲外殼的特殊合金塗層,瞬間認出這是之前她在宋疏的研究室裡所見過的、能遮蔽常規麻醉劑的型號。
文殊蘭立馬轉身,直接撲回到了研究室,指尖飛轉調配適配的破障藥劑。
她把藥劑裝進遠端投送彈的三分鐘裡,言無雙已經黑進了直播的輔助瞄準頻道,把藥劑彈的發射引數同步給了前線的無人機群。
下一秒,三架小型無人機從營地的停機坪彈射出去,帶著文殊蘭剛調好的藥劑直奔堡壘戰場,全程的飛行畫面還同步切進了公開直播流裡。
藥劑彈精準在機甲群的上空炸開,淡綠色的霧氣瞬間裹住了所有重灌機甲,原本刀槍不入的合金外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出細密的孔洞,機甲動力直接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