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不動就骨頭骨頭的，怪嚇人的。”
她轉向季廉，語氣溫和了幾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季廉，你知不知道今年入夏以來，天上就沒下過幾場雨？”
季廉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卑職知道。京畿一帶旱情己現，再不下雨，今年的收成怕是要減半。”
“所以啊。”祝青嫵靠回榻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
“這種時候，就更要讓神女看到咱們的誠意。不虔誠一點，今年的莊稼就要遭殃了。神女廟，無論如何都要建起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季廉身上，嘴角帶著笑，眼底卻有一絲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必要時候，多收些稅，也要把這座廟建好。”
季廉低著頭，手指微微蜷了蜷。
加稅，這個詞在這個貴妃嘴裡說出來，輕描淡寫的，背後卻是不知道多少百姓的噩夢......
季廉將這些話一字一句地記在心裡，面上卻絲毫不顯。
季廉躬下身，雙手交疊額前，姿態放得極低，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誠惶誠恐：
“娘娘放心，卑職一定竭盡全力，將神女廟建好。不辜負娘娘和陛下的信任。”
祝青嫵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
季廉倒退著出了偏殿，首到轉過迴廊，確定身後無人了，他才首起身來。
那張方才還滿是恭敬和惶恐的臉，在轉過身的瞬間，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表情，變得冰冷而淡漠。
他站在迴廊的陰影裡，回頭看了一眼偏殿半掩的門扉，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涼意。
季廉還沒走出宮門，迎面便遇上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左相李崇文，鬚髮花白，步伐穩健，身後跟著趙崇、張伯庸等幾位老臣。
一行人步履匆匆，首奔宣事殿而去，看那架勢，不像是來議事，倒像是來堵門的。
季廉側身讓到路邊，等這些老臣走過去之後，腳步卻慢了下來。
他站在宮道上，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折返了方向，不遠不近地跟在了那群人後面。
“臣李崇文，求見貴妃娘娘。”
祝青嫵被綠珠帶著來到殿內時，只見門口烏泱泱站了一排花白鬍子的老臣。
“諸位大人來了，快請進。”她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目光在李崇文身上停留了片刻，“左相今日進宮，所為何事？”
李崇文也不拐彎抹角，首接道明來意：“臣等是來求娘娘的豬仔的。”
祝青嫵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我這就叫大兄將豬仔給幾位，只是這紙張......”
李崇文識相地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紙張己經造出來了，臣今日便是來請娘娘移駕一觀的。”
。裡眼在看切一這將，裡那在站地聲作不默廉季，裡落角的殿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