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栽贓,這是陷害!
她好不容易送走季廉,這怎麼又來一個?!
真是看不出啊,除了李家,你們王家也要出小小發明家了?!
就應該把你們一起流放!全都流放!
祝青嫵轉過頭,看著坐在旁邊的蕭衍,嘴唇幾乎不動,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這回我是真的要暈倒了。”
蕭衍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暈吧,我接著呢。”
祝青嫵閉了閉眼,才緩和了自己的情緒。
“這件事,我會上報貴妃娘娘。”祝青嫵從蕭衍肩上首起身來,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輕快。
“娘娘最惜才,你做出這麼大的功勞,娘娘一定不會虧待你。”
王蘅低下頭,看著碗裡那些白花花的鹽,目光清亮而篤定。
“青霧姐姐,我不需要嘉獎。”
“我在學堂裡學到的第一課,就是為官者當以百姓為本。若是能讓大胤的百姓吃上便宜的鹽,我就己經心滿意足了。”
“我並不想讓貴妃娘娘破費,娘娘為大胤己經操了太多的心,我不能為娘娘分憂己是慚愧,怎麼還能讓娘娘為我破費?”
王蘅說得懇切,祝青嫵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那你大可放心,不會叫貴妃娘娘破費的,畢竟現在貴妃娘娘也沒錢。”
“想來,你們也不差錢。所以——娘娘要獎勵你們別的東西。”
王蘅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
祝青嫵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既然要做官,怎麼能只做一個小小的巡檢呢?你們要站在朝堂之上,站在金鑾殿上,站在全天下男子的頭上。”
王蘅胸腔裡那顆心跳得太快,快到她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
她從不敢想,金鑾殿上,朝服玉笏,跪拜山呼的文武百官中會有她的位置。
她的熱血在沸騰,但她的腦子卻很冷靜。
何其之難,朝堂上那些老臣聽到“女子入學”時的反應,彈劾的摺子堆得比人還高,三分之二的人要處死貴妃。
女子入朝為官呢?
那女子站在全天下男子頭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