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叫見了血就暈?
昨天那個陣仗是見不見血的問題嗎?
昨天晚上那場景,換任何一個從小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來,都得暈吧?
那不是暈血,那是人類面對超出認知範圍的慘烈時,大腦自發的保護機制。
“臣妾只是昨晚受了些驚嚇,養幾日就好了。太醫都說沒事了,您就別為難他了。”
蕭衍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長。
滿臉都寫著我不信。
祝青嫵:“......”
“臣妾一個閨閣女子,見那麼大陣仗,暈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蕭衍有自己的道理:“那左相的孫女,右相的孫女怎麼沒暈?”
祝青嫵哈哈一笑:“她們是巾幗英雄,臣妾不是。”
蕭衍:“強詞奪理。”
祝青嫵眼巴巴地看著蕭衍,覺得當下最強詞奪理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只有變態才不會暈吧?”
她忍不住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怨氣,“正常人看到那麼多死人,暈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話音剛落,她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太醫不知道什麼時候端著一碗湯藥站在門口,聽到這句話,手一抖,藥碗差點脫手。
他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下了,“微臣該死!微臣什麼都沒聽到!陛下饒命!貴妃娘娘饒命!”
祝青嫵看著太醫那副恨不得鑽到地縫裡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蕭衍:“下去吧,把藥放著,去開幾副安神補氣的方子來。”
太醫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放下藥碗,退了出去。
殿內又只剩下她和蕭衍兩個人。
“變態?”蕭衍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祝青嫵含著一口苦得要命的藥,差點噴出來。
她艱難地嚥下去,咳嗽了兩聲,然後用最真誠的表情看著蕭衍:
“陛下,臣妾剛才說的是......呃......變態?是方言,意思是......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哦?”蕭衍挑了挑眉,“哪裡的方言?”
“就......祝家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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