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妹妹,你看這可怎麼好?衣裙溼成這樣,穿著多難受,我陪你過去清理一下,換身衣物吧。”
南昕聽在耳中,只覺得無比諷刺。
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話語,就連這小丫鬟“不慎”打翻酒水的橋段,都與上輩子分毫不差。
重活一世,宋晚凝竟然還想用這般低劣的手段來害她,真是愚蠢至極。
南昕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露出幾分感激的神色,輕輕點頭。
“那就有勞晚凝姐姐了。”
宋晚凝心中暗喜,以為南昕依舊像上輩子那般單純好騙,當即親暱地挽著南昕的手,穿過曲曲折折的遊廊,朝著那間早已佈置好陷阱的偏僻廂房走去。
一路之上,她還在不停柔聲安撫,演技堪稱天衣無縫。
走到廂房門口,宋晚凝推開門,假意做了個“請”的手勢,心中盤算著等南昕一踏入房間,她就立刻關門落鎖,配合房中的迷情香與早已等候的周嶼安,將這出戲唱圓。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南昕根本沒有踏入房門半步!
就在宋晚凝轉身準備關門的剎那,南昕眼神一冷,抬手凝聚全身力氣,精準地劈在她的後頸之上。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宋晚凝連一聲驚呼都沒能發出,便眼前一黑,軟綿綿地暈了過去。
南昕穩穩接住她癱軟的身體,毫不憐惜地拖著她的胳膊,將人直接拽進廂房,一把扔在了屋內的拔步床上。
她快速檢查了一番,房中果然燃著一縷若有似無的甜香,正是讓人神志不清的迷情香,與上輩子的佈置一模一樣。
南昕心中毫無波瀾,只冷冷瞥了床上昏迷的宋晚凝一眼。這輩子,這汙了清白,被人恥笑的苦果,你就自己好好品嚐吧。
她輕手輕腳退出廂房,悄無聲息地躲在遊廊的柱子後,靜靜等待好戲開場。
果然沒過多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便從假山後繞了出來,正是三皇子周嶼安。他左右張望確認無人,臉上帶著急不可耐的神色,一把推開廂房的門,快步閃了進去,隨後緊緊關上了房門。
不過片刻功夫,緊閉的廂房內便傳出一陣陣不堪入耳,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
南昕站在暗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動不動。
又過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一陣喧鬧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今日的主角,尚書府小姐許美玉,帶著一眾赴宴的貴女,太太們說說笑笑地朝這邊走來,口中還說著。
一行人說說笑笑走到廂房門口,許美玉抬手剛要敲門,卻聽見房內傳出的曖昧聲響,臉色瞬間僵住,身後的貴婦小姐們也紛紛噤聲,臉上露出驚愕又尷尬的神色。
許美玉又羞又惱,遲疑片刻,索性一把推開了房門!
門一開啟,濃重的甜膩香氣混雜著曖昧氣息撲面而來,屋內的景象讓所有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拔步床上,三皇子周嶼安與一個女子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起,凌亂的衣物散落一地,場面不堪入目。
眾人驚駭之下,定睛一看,很快便認出了那個頭髮散亂,面色潮紅的女子,正是今日一直跟在南昕身邊,威遠侯府的表小姐,宋晚凝!
“啊——!”
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驚呼,整個院子瞬間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