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攻略冷漠養兄20
宋晚凝被驚叫聲嚇得恢覆了神智,她慌亂的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嘴裡說著。
“不……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
另一側,三皇子已經穿戴整齊,他也意識到和他一起的人不是南昕而是宋晚凝。他心裡暗道,宋晚凝真是沒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個廢物。
大家顧及三皇子的身份,到底不敢議論他,但是眾人看向宋晚凝的目光有鄙夷,有嫌惡,有竊竊私語的嘲諷,卻唯獨沒有半分同情。
宋晚凝踉蹌著從床榻上爬下來,淚水混著絕望滾落,聲嘶力竭地哭喊。
“是南昕!是她設計陷害的我!”
宋晚凝的辯解,落在眾人耳中,卻只換來一片無聲的嗤笑。
南昕是侯府嫡出的大小姐,身份尊貴,才貌雙全,是京中人人稱讚的名門閨秀;而她宋晚凝,不過是寄人籬下的表姑娘。一個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何苦要費盡心機,去陷害一個毫無威脅的表姑娘?
這話,連宋晚凝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蒼白無力,更何況是旁人。眾人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撒潑耍賴,不知廉恥的傻子,那眼神里的輕蔑,像一根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宋晚凝的心臟,讓她痛得幾乎窒息。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為了平息輿論,也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三皇子很快對外放出話來,聲稱自己與宋晚凝早已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一時情難自禁,才行差踏錯,如今願負責到底,納宋晚凝入皇子府為妾。
宋晚凝自始至終心悅的人只有沈硯辭,又怎麼肯屈身做一個皇子的妾室,從此低人一等,永無出頭之日?
她瘋了一般衝向侯府老夫人的院落,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可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南昕從尚書府回來的當天,就和府中的幾個長輩說了宋晚凝和三皇子的事。
老夫人雖然年邁,但是頭腦清明,自然知道三皇子的圖謀,宋晚凝這樣做,無異於逼著侯府站隊三皇子,這樣只會把侯府推入萬劫不覆的境地。她雖然疼愛宋晚凝,但不可能拿整個侯府的安危做賭,更何況她還想算計南昕。
所以當宋晚凝跪在老夫人院門外,哭得肝腸寸斷,苦苦哀求能見老夫人一面時,老夫人也不願意見她。
宋晚凝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對侯府所有人都是滔天的怨恨。
幾日後,一頂小轎,將絕望的宋晚凝抬進了三皇子府。
而另一邊,沈硯辭在得知南昕在尚書府遭遇的一切,以及宋晚凝與三皇子的算計後,面色沈冷,當天便了入宮。
沈硯辭在宮中待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出了宮,沒人知道他和皇上說了什麼。
只是沒過多久,一道聖旨,以雷霆之勢傳遍京城。三皇子,結黨營私,意圖謀反,罪證確鑿,褫奪皇子身份,貶為庶民,即日流放苦寒之地雲州,永世不得回京。
宋晚凝還幻想著以後三皇子登基,她雖然是妾,只要籠絡住三皇子,身份也能水漲船高,到時候她想要侯府的人怎麼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她還沈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抄家的官兵就進了皇子府。宋晚凝作為三皇子的妾室只能跟著三皇子去流放。
時光如流水般緩緩淌過,轉眼便至盛夏八月。
侯府內張燈結綵,賓客盈門,京中名門望族的貴女、夫人們齊聚一堂,道賀南昕及笄。
就在及笄禮進行到高潮之時,院外忽然傳來太監高亢的唱喏聲。
“聖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