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紀念日那晚，老公給我買了一雙高跟鞋。
他半跪下來，替我扣腳踝上的細帶。
「你以前總嫌我笨。」
「現在我不是學會了嗎?」
我嚇得腳尖一縮。
我老公許沉，右手食指少了一截。
扣這種細帶永遠扣不上。
可眼前這個男人，動作熟練得像練過千百遍。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腳背。
「老婆，今晚別去公司了。」
我渾身發涼，許沉從來不會叫我老婆。
他只叫我「老闆」。
1
認識許沉七年，他是我爸資助的學生。
大學畢業後，他就進了我家的公司。
別人都叫我林總，只有他叫我老闆。
哪怕後來我們領了證，他也改不了口。
我媽笑他沒情趣。
他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耳朵紅得要命。
「叫老闆順嘴。」
我故意逗他。
「那以後洞房花燭夜，你也叫老闆?」
他笑著抬頭看了我一眼。
「也不是不行。」
思緒回籠，我再看眼前男人。
他利索地幫我泡花茶。
我視線落在他右手食指上。
三年前那場車禍，他為了把我從車裡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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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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