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世前千叮嚀萬囑咐，誰都不能給。
我推開他，站起來。
「我去洗澡。」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眼神溫柔，可那種溫柔讓我覺得有些滲人。
我走進浴室，反鎖門。
水龍頭開啟，熱水嘩嘩往下流。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開。
我拿出手機，點開和許沉的微信。
最後一條訊息，是今天下午五點二十。
【老闆，晚上有驚喜。】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戰慄。
如果發訊息的人不是他，真的許沉在哪?
我點開語音通話。
剛按下去，浴室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梔梔，你在給誰打電話?」
我手一抖，立刻結束通話，外面安靜了兩秒。
「洗快點，彆著涼。」
我看著門縫下透進來的影子。
那影子站了很久。
我在浴室裡待了半個小時。
出來時，他已經躺在床上。
手機放在床頭，螢幕朝上。
又是一個破綻，許沉的手機永遠螢幕朝下。
他做助理做習慣了。
怕訊息彈出來，別人看見公司機密。
我擦著頭髮，佯裝鎮定隨口問。
「你今天去見陳律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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