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被懸空鎖死,西肢拼命掙扎扭動,卻根本掙脫不開分毫,經脈被強行抽空的劇痛席捲全身,只能不斷髮出淒厲痛苦的嘶吼聲,聲音嘶啞刺耳。
一旁的傅靜心、烈風子、魏寒山、謝知微、陸天鼎等人,看著這碾壓般的一幕,全都徹底看傻了眼,呆立在原地,滿臉呆滯,一時間無人敢出聲。
短暫的死寂過後,陸天鼎最先從震撼中回過神,滿臉慌張,急聲大喊:“三位長老,快!趕緊出手救門主!”
烈風子、魏寒山、謝知微三人這才猛然回神,神色大變,紛紛快速催動體內僅剩的火焰靈力。
他們周身火光亮起,擺出出手救援的姿態,準備上前強攻解圍。
傅靜心站在原地,目光來回看向蓄勢待發的三位長老,又望向半空被禁錮折磨的秦炎,最後落在神色冰冷的陳陽身上,神色格外複雜,心底滿是糾結與擔憂,手心緊緊攥起。
陳陽將眾人的動作盡收眼底,冷哼一聲,不再停留,當即施展飛天術。
身形凌空而起,帶著被鬼手鎖住的秦炎一同騰空飛起,衝破山頂氣流,徑首首衝高空。
看著兩人驟然升空、越飛越高的身影,下方的烈風子、魏寒山一行人全都錯愕失神,仰頭凝望,徹底沒了動作。
高空風勢凜冽,陳陽操控鬼手死死抓著秦炎,力道分毫未松,禁錮得無比牢固。
秦炎懸空掙扎不休,渾身劇痛難忍,抬頭看著凌立高空、身姿從容、掌控一切的陳陽,心底那股不甘徹底被無力感吞噬,生出濃濃的絕望。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所有的掙扎都顯得格外可笑。
下方眾人仰頭凝望高空,全都心急如焚,卻徹底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沒有半點辦法。
謝知微眉頭緊鎖,滿臉焦急說:“現在怎麼辦?我們根本夠不到他們,完全沒法出手救援門主!”
魏寒山沉著一張臉,語氣凝重說:“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掌握了飛天術,這下情況糟糕了。”
烈風子眼神沉鬱,沉聲說:“該死!再這樣下去,門主的靈力,一定會被他吸乾!”
傅靜心抬頭緊緊望著高空兩道身影,心裡同樣焦急萬分,滿心牽掛秦炎的安危。
但她心底始終篤定,陳陽並非心狠手辣之人,並不是真的想要殺掉秦炎,只是藉此立威、了結恩怨。
高空之上,陳陽持續催動吸力,將秦炎體內大半靈力盡數抽離、吸納殆盡。
感受著對方靈力萎靡空虛,他不再停留,操控身形,帶著懸空的秦炎快速朝著遠處的一座空曠山頂飛去。
片刻後,陳陽穩穩落地,隨手散去靈力鬼手。
失去禁錮的秦炎,身軀毫無支撐,重重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秦炎撐著殘破的身體,勉強感知自身狀態,渾身骨骼痠痛、經脈受損嚴重,一身修為靈力被抽走大半,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此刻的他,根本沒有半點抗衡的能力。
可就算徹底落敗、身負重傷,讓他向一個後輩低頭求饒,他高傲的本心萬萬做不到。
他抬頭死死盯著身前的陳陽,眼底雖有絕望,卻依舊硬氣十足,咬牙說:“小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今天敗給你,是我自身實力不足,我不怪任何人。”
陳陽神色平淡,微微點頭:“行,那你就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