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之後,沈旭東就像打開了新世界大門,每天晚上都格外兇悍。
姜未晞起初還能跟上他的節奏,甚至覺得那種又兇又猛的感覺讓她特別滿足,可一連幾夜熬下來,身體就先敗下陣來。
有時候半夜醒來,撞見他壓在身上的力道和眼底那股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心裡慢慢浮上來一種說不清的不安。
沈旭東這是工作不順,拿她當洩慾的工具?
這想法一旦紮了根,就瘋了一樣往上長。
漸漸地,她就不配合了。
起初只是裝睡,聽見他推門進來就閉緊眼睛。
可沈旭東太瞭解她,指尖在她腰窩一掐,她就繃不住顫了一下,於是他順勢把人撈進懷裡,又是一夜。
後來她開始找藉口——頭疼、生理期提前、白天陪可心玩得太累了。
理由一個比一個離譜,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編不下去了。
沈旭東聽完總是沉默片刻,然後“嗯”一聲,翻過身去不再碰她。
那之後他收斂了許多。
回家不再首奔主臥,看她的眼神也收起了那股灼熱,甚至主動睡到書房去,說有檔案要通宵,讓她先睡。
姜未晞卻有點不習慣了,夜裡翻身摸到身邊涼了半截的床單,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是容姝。
週末一家人吃飯,沈旭東難得在家。
沈可心嘰嘰喳喳說著幼兒園的趣事,沈星言一個勁地捧場,一會兒誇張地“哇”一聲,一會兒又追著問“然後呢然後呢”,把小姑娘逗得咯咯笑。
姜未晞低頭給女兒夾菜,輕聲叮囑她慢點吃。
對面,沈旭東安靜坐著,既沒接妹妹和女兒的話茬,也沒抬眼看過姜未晞。
容姝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幾下,扭頭和丈夫對視了一眼。
沈擎蒼眼神沉了沉,不動聲色地給容姝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低聲說:“吃你的飯。”
容姝卻沒罷休。
飯後她藉口讓姜未晞幫她整理衣帽間,把人拉到樓上。
關上門,她首接問:“你和旭東怎麼了?”
姜未晞正低頭疊一件羊絨開衫,手指頓了一下,沒抬頭:“沒什麼啊,挺好的。”
“好什麼好,”容姝把一件大衣掛回衣架,偏頭看她,“你倆今天一整頓飯,連個眼神都沒對上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也不是。”
姜未晞抿了抿唇,沒吭聲。
容姝看著她,聲音放得輕:“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因為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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