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年替代我的那副骸骨，你不知情？”
顧蘭因一愣，隨即又瘋笑起來，“我當然不知情！我要是知情，還能讓你活著？”
溫以寧點點頭，繼續問：“當年幫你們的人是誰？”
顧蘭因臉色一變，咬著牙不肯開口，只惡狠狠地盯著她。
沈沐南上前踢了踢她的肩膀：“都到這一步了，還想藏著？說出來，讓你死得痛快點。”
顧蘭因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閉緊嘴不說話。
“神策組織，對吧？”溫以寧突然說。
顧蘭因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僵住了。但很快，她別過臉，死死咬住牙。
沈東旭一腳踹在她肩膀上，顧蘭因疼得半天喘不上氣。
沈擎蒼冷聲道：“不說也沒關係。帶下去，慢慢審，不信挖不出背後的人。”
保鏢應了一聲，拖著還在破口大罵的顧蘭因和已經癱成一灘爛泥的沈擎嶽往外走。
“你們別得意，神策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全都要死！”
顧蘭因的聲音越來越遠，卻一刻也沒停過，“容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沈擎蒼，你這輩子都欠我的……”
聲音漸漸遠了。
容姝靠在沈擎蒼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真是瞎了眼，怎麼就沒早點看出來她是這種人……差點害得我們寧寧……”
溫以寧走過來，握住容姝冰涼的手，聲音也有些啞了：
“媽，都過去了。壞人抓到了，我好好的呢，就在這兒。”
容姝抬起滿是淚水的眼睛，摸著她的臉，哽咽得說不出話。
沈星言跑過來抱著溫以寧的胳膊，抽抽噎噎地說：“還好你沒事，還好你回來了。”
夜臨淵不動聲色地往溫以寧身邊又靠近了半步，一隻手虛虛護在她腰側。
安靜了幾秒。
夜臨淵低聲說：“顧蘭因落網了，接下來我們會順著她這條線繼續追查神策。”
沈擎蒼扶著容姝坐回沙發，沉默了一會兒。
“沒想到神策那麼早就伸了手，我們居然一直沒察覺。”
溫以寧想了想，開口說：“真兇是查到了，但當年那副骸骨是誰的，還不知道。”
沈擎蒼皺起眉頭，指尖叩了叩扶手。
“那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我們都預設是你。這件事透著古怪。”
沈東旭嘆了口氣，揹著手來回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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