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這才穩了穩情緒,抬頭看見沈星言臉上的血痕,伸手去摸:
“你這臉怎麼了?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
沈星言偏了下頭:“磕碰了一下,不礙事。”
容姝沒信,捧著她的臉仔細看了一圈,眼睛又紅了。
沈星言嘆了口氣:“媽,別哭了,我好好的。”
容姝這才勉強笑了笑,手指還在發抖。
沈旭東趕緊在旁邊開口:“護士,把她帶進去好好檢查一下,從頭到腳都仔細看看。”
護士過來領著沈星言往旁邊走。容姝擦了把眼淚跟了上去。
走出去幾步又回頭看了夜臨淵一眼,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衝他點了點頭。
走廊裡安靜下來。
沈擎蒼看了沈旭東一眼:“走吧,聊聊。”
沈擎蒼轉身往樓梯間走,沈旭東跟了上去。
夜臨淵看著他們走遠,走到了沈安寧的病房門前。他在門口站了兩秒,深吸一口氣才推門進去。
樓梯間裡,燈管壞了一根,剩下那根嗡嗡響著,光線忽明忽暗。
沈擎蒼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都處理乾淨了?”
沈旭東點頭:“蘇見微還在搶救。綁匪裡死的己經處理了,傷的關了起來,該走法律程式就走法律程式。”
沈擎蒼眉頭一皺,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們損失大不大?”
“那些人不是普通人。要不是和夜臨淵的人配合,我們恐怕不是對手。”沈旭東頓了一下,“我這邊傷了二十幾個,重傷十二個,己經進手術室了。有個兄弟肋骨斷了三根,插進肺裡,還不知道能不能下手術檯。”
“這麼多?”
“他們的武器比我們常規配置強不少。臨淵早有準備,帶了足夠的人,不然今天這關真不好說。”沈旭東揉了揉太陽穴,“但我不明白,蘇見微哪來的人脈調動這種級別的亡命徒。”
沈擎蒼腦子裡冒出一個名字——神策。
那個領頭的武器天賦,他是知道的。
“那些人有什麼特徵?”
“肩膀上有標記,黃色的骷髏圖案,像是刺青。左右肩都有,位置不一樣,但標記是同一個。”
沈擎蒼臉色沉了下來。果然。
神策的人按赤橙黃綠青藍紫排階,黃色——是“無名”。
那群人全是亡命之徒,只聽命令辦事,不管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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