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晴看著她,聲音不大但很硬:“宋時笙,你恨錯人了。你不敢恨沈安北不愛你這件事情本身,所以你只能恨我。”
宋時笙像被針紮了一下,猛地僵住。
“你胡說!”
她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旁邊的看守立刻上前把她按了回去。她劇烈掙扎著,聲音又尖又厲:
“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我陪了他這麼多年,他本來就該是我的,是你搶走的,都是你搶走的。”
沈安北接話道:“我從一開始就跟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可能。宋時笙,我從來沒有給過你任何希望。是你自己不肯放手,然後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宋時笙的掙扎慢慢停了下來。
低著頭,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像被抽空了力氣。安靜了幾秒之後,她又笑了。
這次笑得很輕,很慢,透著一股破罐破摔的瘋狂。
“對,是我乾的。所有的一切,全是我乾的。”她聲音飄忽,“那些女的不是喜歡你嗎?那我就讓人去威脅她們。誰還敢喜歡你,那就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吧。你不是對蘇棠有意思嗎?不是想跟她表明心意嗎?那我就找幾個人,把她給輪了。”
屋子裡的空氣像凝固了。
沈安北整個人僵住,瞳孔一縮。
難怪蘇棠會瘋,原來……
他衝上去,一把抓住宋時笙的衣領,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
“你是怎麼做到的?警察為什麼沒查到蘇棠被侵犯的證據?”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
宋時笙脖子被勒得難受,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瘋了。仰著臉,眼睛裡全是病態的得意。
“你忘了嗎?我學的什麼?法律。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安北。要不是你學了法律,我也不會為了追你,跟著選了這個專業。蘇棠那個蠢貨,早被我的人清洗乾淨了。身上、衣服上,所有痕跡全部抹掉了。警察?能查到什麼?”
沈安北的手開始發抖。
沈安寧上前兩步,按住他的胳膊,然後盯著宋時笙的眼睛:“想要清洗乾淨可沒那麼容易。宋時笙,是不是有人在幫你?”
宋時笙眼神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瘋癲的樣子。
沈安寧又問:“你跟哈里森什麼關係?神策組織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宋時笙瞪著她,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無可奉告。”語氣很冷。
“是神策在幫你吧。”沈安寧不緊不慢地繼續說,“不然你一個學生,就算家裡條件不錯,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宋時笙沒接這個話茬,轉向了另一個話題。
“還有阮綿綿那個蠢貨。非要喜歡你,我都警告過她了,她偏不聽。”她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輕蔑,“那沒辦法,我只能送她上路了。”
“是我安排人把她推下樓梯的。我就站在旁邊,看著她從樓梯上滾下去,摔斷了腿。然後我再打電話叫救護車,全程陪著她辦手續。誰懷疑過我?誰都沒有?”
沈安寧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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