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頭車聲嘈雜,還在外面跑,她哪好意思讓他再折騰。
夜臨淵沒再堅持,只叮囑她小心,有事打電話,又讓她記得吃飯,說了半天才掛。
沈安寧揣好手機,一抬頭就對上娜塔婭促狹的眼神。
她捂著嘴笑,眼角淚痕還沒幹:“是臨淵哥吧?”
沈安寧大方認了:“不然還能是誰。”
娜塔婭笑意收了收,低頭看腳尖:“以前我還以為,臨淵哥那樣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動心呢。”
沈安寧看她一眼,沒接話。
頌猜在旁邊適時開口:“不早了,你們先回,安查麗醒了我就打電話。”
沈安寧看看監護室裡安查麗平穩的睡容,又看看頌猜夫婦堅持的眼神,沒再推:“那我們先走,明天一早就過來,有事隨時打電話。”
又轉頭看娜塔婭,“你也跟我們回去,這兒人多也沒用,養足精神明天好陪姐姐。”
娜塔婭看看父母,又看看玻璃裡的姐姐,咬了咬唇點頭,跟頌猜夫婦打了招呼,跟著兩人往電梯口走。
出了醫院大門,晚風撲過來,三個人都沒說話。
三人上了車往回走。沈安寧靠著車窗閉眼,直到車停了才被沈硯西推了下胳膊。
回去餓壞了,先填飽肚子。
吃完正要回房,娜塔婭叫住她:“安寧,能聊聊嗎?”
沈安寧看向三哥,沈硯西心領神會,拍了拍娜塔婭的肩:“你們聊。”說完把客廳留給了兩個人。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娜塔婭蜷在沙發角里,抱著抱枕,下巴擱在膝蓋上,半天才開口:
“其實……我當初去華國,是去跟臨淵哥表白的。”
她說完喉嚨發緊,連沈硯西都不知道這事。
沈安寧一愣。
她從來沒聽夜臨淵說起過。
娜塔婭把臉埋進抱枕裡悶了一會兒,才斷斷續續把當年的事說了出來。
末了,她笑了笑:“那時候傻乎乎的,認識他沒幾天,就覺得這輩子非他不可了。跑到華國堵上門,跟他表白,結果他說,我那不是喜歡,是崇拜。”
她頓了一下,“還把你們家的全家福翻給我看。”
“那時候我還挺不服氣的,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能讓他這麼死心塌地。後來見了你才明白,他沒選錯。”
她伸手握住沈安寧的手,“現在和硯西在一起,我也很幸福。今天說這些,就是想說,你和臨淵哥特別般配,一定得一直好好的。”
沈安寧反手捏捏她的手,彎起眼睛:“謝謝你,我也祝你和我三哥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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