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還有朱氏那個攪屎棍一直在其中摻和。
可時機還沒到，這些話她不能說。
只道：“二嬸，您相信我，您是個很好的母親。”
秦氏搖搖頭，長嘆一聲。
姜以柔渾然不覺秦氏的心碎，見姜拂驟然出現，又無視自己去討好秦氏，更加火冒三丈。
不僅沒收斂脾氣，反倒是找到宣洩的靶子，眼底妒火暴漲，死死盯著姜拂。
“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敢來這兒！”
姜拂未曾理她，讓芽芽先扶秦氏回菡萏院休息。
芽芽上前，卻被吳嬤嬤攔住：“夫人，老奴斗膽說不好聽的話。”
“不提別的，這終究是您母女二人的家事，母女置氣哪兒有隔夜仇？”
她抬眼，餘光掃過姜拂。
“三小姐是大房的小姐，若真為夫人著想，就不該插手，這不是讓您和二小姐之間隔閡更深嘛。”
十分明顯的偏袒之語，淡化姜以柔的忤逆惡語，暗示姜拂多管閒事。
秦氏聽得蹙眉：“你是老糊塗了嗎？”
“夫人，老奴也是為了您好。”
聞言，姜拂輕笑：“吳嬤嬤，親生母女之間的血緣斬不斷，你怕什麼？”
吳嬤嬤心頭一沉，抬頭看向姜拂。
才十六歲的小姑娘目光通透銳利，彷彿能看穿所有偏袒私心，讓人無從藏匿。
姜拂：“二姐姐辱罵二嬸，忤逆尊長一事，我確實管不得，可她要私聯外官鬧事，我便管得。”
吳嬤嬤面色緊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被姜拂截了話頭。
“二姐姐鬧著要找王侍講告狀，說我害死王嫣？”
姜拂掠過吳嬤嬤，看向依舊不知悔改的姜以柔。
姜以柔被她看得頭皮發麻，還是撐著氣勢道：“本來就是你，除了你誰會害她。”
“姜拂，你草菅人命，我一定要告官讓你去坐牢。”
聞言，姜拂輕車唇角，笑意冰冷：“那你說，我為何要害她？”
“你……”姜以柔眼珠子一轉，叉腰道，“你恨她之前毀你名譽，所以容不下她。”
“哦？若是如此，你豈不是比她更過分，我為何能容得下你？”
姜以柔揚著下巴：“你不敢動我，你若動我，我父兄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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