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會聽話的
當年的章元帝也是如此。
因果輪迴，罪孽終將重現。
片刻後，蕭墨眼中覆上狠戾：“你說得對，孤……沒得選。”
儲位之爭，自古便是不死不休。
他從棋盒裡捻起一子，落下前問：“你認為，孤該拿誰開刀？”
周妄說：“姜小姐曾給殿下指了路。”
“你是說……王崇遠？”
姜拂在處理錢鐸一案時給過他線索，戶部尚書王崇遠是二皇子的人。
老五至今還在禁足中，可以先放置一邊，眼下除六皇子外，對他威脅最大的確實是二皇子。
周妄頷首：“王崇遠那個位置，掌天下錢糧度支，國庫收支，是實打實的要職。”
他落下一子，棋盤上盡顯殺機。
“殿下對他下手，便是斷二皇子一臂。”
“孤要怎麼做？”
“那就要看靖安侯對殿下是不是真心了，”周妄道，“他送去西北的糧草如果出現問題，首當其衝被問責的就是王崇遠。”
蕭墨立馬明白意思：“孤知道了，他會聽話的。”
窗外風聲穿廊，無聲的暗潮悄然來臨。
……
暮色沉落。
侯府燈火次第亮起。
姜雲野回來後，主動接替連日操勞的姜雲辭守靈，姜拂暫時不想與之對上，吃過晚飯後就沒去靈堂。
浴房內，暖霧氤氳，溫熱水汽驅散入夜的寒涼。
芽芽坐在浴桶邊伺候著姜拂沐浴，碧落雙手抱臂靠著屏風：“奴婢廢了番功夫，才查到是吳嬤嬤把王嫣死的訊息透露給錦繡院的丫鬟。”
小丫鬟又轉口告訴了姜以柔。
碧落想不通：“奴婢實在不解，小姐對二夫人那麼好，也沒對吳嬤嬤怎麼樣，她為什麼要針對您？”
姜拂閉目靠著桶壁，烏黑髮絲浸在溫水裡，沒直接回答，而是吩咐芽芽：“你告訴她我什麼。”
芽芽手上動作不停，輕聲解答：“她針對小姐，是因為她著急了。”
“著急？”碧落愈發不懂，“她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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