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提到這話，說明是有確鑿證據，只是現在不好點破而已。
沐浴完，碧落跟著姜拂回房，芽芽去關院門。
剛關上一邊，她看見一道人影由遠及近。
等看清來人模樣，她揚聲輕笑：“小白？你回來啦？怎麼這麼晚過來這邊了”
夜色落在方既白肩頭，染著夜露的寒涼，他沒提燈，接著院子裡的光打著手勢。
相處過一段時間，芽芽能認出手勢的意思，道：“小姐正要休息呢，你等著，我去通秉。”
讓方既白在院門口等著，芽芽小跑進房間，過了會兒出來領著人往書房去。
“小姐前兩天就說要見你，可巧你被雲辭少爺派出府辦事，是剛回來嗎？”
方既白點點頭。
“用過飯了嗎？”
方既白再次點頭。
芽芽笑了笑推開書房的門，點上蠟燭：“你稍等片刻，小姐等會兒就過來了。”
說完，她回到內室，姜拂已經換了衣裳正在讓碧落梳髮，碧落齜牙咧嘴挽不好繁複的髮髻。
見芽芽進來立馬把梳子遞了過去：“還是你來吧，我殺人挺利索，一到綰髮就感覺手不是自己的了。”
“我們各有各的強項嘛，你都會了，那小姐該不要我了。”芽芽打趣道。
碧落衝她做了個鬼臉。
姜拂按了按太陽穴，在芽芽過來梳頭時道：“挽個簡單點，等會讓就睡了。”
“好。”芽芽手指靈活的挽了個靈巧的髮髻，插上玉簪。
整理完，沒讓兩人跟著，姜拂自己去了書房，方既白見她進來，把藏在袖子裡的錦盒給她。
“送你的。”他語調依舊彆扭，在南楚待這麼久，他還是沒完全學會這邊的人說話。
當然，他平常也不說話，多是聽。
姜拂問：“可以開啟嗎？是什麼？”
“可以，一支絨花。”
姜拂開啟盒子，一支海棠花的絨花簪躺在其中，做工精緻，不會豔俗。
她碰了碰柔軟的花瓣，彎了彎眼：“很好看，謝謝。”
方既白緊繃的肩膀放鬆，笑笑沒說話。
姜拂合上錦盒放到書案上，抬眸看向他：“這些日子，你和大哥相處得可還好？在國子監可學到了什麼？”
“都好，學到了很多。”方既白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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