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怕噩夢重現
方既白至今沒學會南楚人品茶的優雅，也喝不出每種茶的不同。
喝完後，他問：“你不好奇我找你什麼事嗎？”
“好奇啊，但我問不問，你都會告訴我的。”姜拂自通道。
方既白搖頭失笑，沉吟片刻，說起自己近日的見聞：“我跟在姜雲辭身邊，見過幾次他的恩師應鶴雪，可能以為我是真的啞巴，他們說話從沒避過我。”
姜拂眸色一凝，坐直了身子：“你覺得應鶴雪是個什麼樣的人？”
很尋常的問題，但藏著考究。
思索了會兒，方既白回想幾次近距離接觸過的場景，才緩緩道出自己的直觀感受。
“你們南楚人說他是當世大儒，是很多文人追捧的物件。”
“他也確實溫雅如風，淡薄謙和，待人有禮，授課用心，有你們常說的文人風骨。”
姜拂聽得噗嗤笑出來：“你學得挺好，已經能用這麼多詞彙了。”
方既瞪了她一眼，繼續剛才的話題：“不過，我覺得他不像表面的那樣。”
尋常大儒，或傲骨清高，或銳意直言，或心懷社稷。
可應鶴雪看似置身朝堂紛爭之外，卻對朝野時局各方勢力動向瞭然於心。
“他藏得很深，絕非單純的文人。”
書房燭火幽幽，光影落在方既白那雙翡翠般的綠眼睛，當真是很好看。
姜拂唇角勾起讚許的笑：“你看得很準。”
不過也是，方既白若沒有這份察人觀心的腦子，怕是早在被賣到南楚是就死了。
哪裡還能活到被她遇上。
“那你覺得他對大哥如何？”
“極好。”
兩個字概括全部。
應鶴雪收了姜雲辭當關門弟子，不是隻做表面功夫，是真的悉心教導，傾囊相授。
姜拂一手托腮，臉上露出怪異的笑，方既白被她笑得直起雞皮疙瘩。
“怎麼了？”
“小白，我教你一句話，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世間從沒無緣無故的好，也無毫無緣由的栽培。
任何人任何事都脫不開因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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