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親疏偏袒
原來那些肆意的羞辱打罵，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不是親生。
親妹妹不是親妹妹，堂妹不是堂妹，多荒謬。
震驚、錯愕和心疼……無數情緒堵在胸口，讓他喉間發緊呼吸困難。
他張嘴想說什麼，身側的姜拂卻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沒有言語，只一個簡單的動作，傳達著沉靜有力的安撫。
燈光從半掩的窗隙裡落在姜拂臉上，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許是早已知道，熬過最初的震驚後不再有波瀾，只剩的漠然與清醒。
姜雲辭萬般話語說不出，最終化作一聲無聲的沉嘆。
確認屋內再無動靜，姜拂鬆開手，率先邁步往外走。
兩人腳步很輕，沒驚動趙嬤嬤和朱氏，行至院門處，之前打瞌睡的守門人已經侯在那裡。
姜拂停步：“做得很好。”
手指一翻，她給了下人賞錢。
下人連忙躬身雙手接過，垂首行禮，姿態畢恭畢敬。
離開死氣沉沉的春暉院，兩人往沉蕪院去。
路上一片黑沉，姜雲辭緊跟著姜拂，這條路姜拂走了很多遍，閉著眼都能走回去。
這個時辰下人們該休息的都休息了，只有兩人輕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很清晰。
姜雲辭側頭想要看清姜拂，可一片昏暗中他什麼都看不清。
又走了一會兒，他終是問：“阿拂，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姜拂腳步未停，平視前方，淡淡道：“朱氏壽宴那日。”
“我本想去為她慶賀，無意中聽到她和趙嬤嬤的閒談，得知姜以柔才是她的女兒。”
姜雲辭神色一變。
大伯母的壽宴距今已過數月。
也就是說，自那時起，姜拂藏著這個秘密，隱忍沉默的數月裡，日日看著真正的親人卻不相認。
看著所有人被矇在鼓裡，看著姜以柔佔據她的人生。
姜雲辭不理解：“既然你早就知曉，為何不告訴我？”
若是早告訴他，他不會放任不管，會把錯位的人生扭轉。
“大哥，”姜拂腳步放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還記得那天我中媚骨香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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