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逼問費嬤嬤
話題轉得太快，老夫人愣住。
今夜之前，姜拂總想問問老夫人，為什麼能眼睜睜看著不管不問？
想問問同是兒子，為什麼那麼偏心姜承立？
想問問，前世二房全部慘死，她可知情？可有過一絲後悔？
但現在，姜拂什麼都不想問了。
姜拂說：“祖母，你罰我跪菩薩，我很誠心的跪了，所以，現在菩薩應我的願了。”
老夫人一開始沒明白，而後想起姜拂說的願望是——求祖母死。
老夫人眼中流出淚，急促的呼吸越來越弱。
彌留之際，姜拂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老夫人快闔上的眼睛倏然睜大。
姜拂坐在凳子上靜靜看著死不瞑目的老人，心裡竟毫無波瀾。
沒有喜悅，也沒有難過。
房門外。
碧落站在簷下，望向沉沉夜色，天幕漆黑如墨。
簷角雨絲連綿不絕，密密斜斜織成白茫茫的雨幕，混著夜風穿廊的呼嘯，壓得整座晴雪院窒息壓抑。
秋雨寒涼，洗不淨侯府內裡的骯髒汙濁，只把青磚地面沖刷地愈發冷硬。
院中燈火通明，這注定是個不眠夜。
在房中安靜了一盞茶後，緊閉的房門從內開啟，姜拂緩步走出。
碧落擔憂的問：“小姐，您還好嗎？”
姜拂吐出一口長氣：“很好。”
話音未落，柳氏帶著一眾丫鬟婆子從費嬤嬤的房間出來，一行人沒一個撐傘的穿過院子。
柳氏走在最前面，到了屋簷下，她神色緊繃的拿出手裡捏著的一小包藥粉。
“這是在費嬤嬤枕頭裡找到的。”
是“物證”。
在一眾下人的見證下，這下徹底坐實費嬤嬤下毒弒主的罪名。
柳氏微不可察的鬆了肩膀。
姜拂頷首，清冷無波的視線看向柳氏：“三嬸，祖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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