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守靈
費嬤嬤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沒想到姜拂會知道這麼多。
可她不能承認，她想為自己的小姐留住身後名。
她否認：“你胡說，二夫人是高門貴女，嫁給二爺是為侯府增光添彩，老夫人為什麼要害她？”
闔府上下，乃至外人來看，都是這麼以為。
連姜拂最初也是這麼想。
秦氏是三個兒媳中身份最高的，夫君又極爭氣，合該是捧著都來不及，怎麼會害她呢。
直到姜拂參加了雅集……
姜拂笑起來：“祖父如果知道賀允晴的心裡始終不忘舊人，怕是要氣得從棺材裡坐起來吧。”
“好一個晴雪院，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愛而不得，就把恨意抒發到無辜人身上，她不該死嗎？”
把上一代人的恩怨，怪罪在下一代的人身上，這種行為本身就是錯。
費嬤嬤的那點僥倖心理，被這一句話砸得稀碎。
姜拂知道？
姜拂竟然知道？
怎麼會？
幾十年前的事，連府中的幾位爺都不知道，姜拂怎會知道？
費嬤嬤瞳孔劇震：“你……你何時……”
話問一半她閉上嘴，現在問這個問題已經沒意義，她換了個問題：“你還知道什麼？”
她想知道姜拂到底知道多少辛秘。
姜拂慢慢蹲下，聲音很小：“比你們以為的多，比如，賀允晴為什麼最寵姜承立。”
尾音剛落，費嬤嬤速度極快的拔下頭上的簪子朝姜拂刺去。
可姜拂早有預料般躲開，簪子刺空。
費嬤嬤趴在地上，急火攻心一口血湧上喉嚨：“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姜拂沒說，施施然站起身，一腳踩在費嬤嬤握著簪子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費嬤嬤疼的大喊，但守在房外的下人早被支走。
無人聽見她的求救。
費嬤嬤喊道：“姜拂，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你的祖母，你如此行為會遭報應的！”
“報應嗎？我不怕，”姜拂鬆開腳，“我做的事我願承擔一切罪孽，我只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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