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許她側妃之位
姜拂頷首：“好，忙完這些日子就去。”
目送芽芽和孟蘭離開後，姜拂站在屋簷下沒再進去。
簷下燈火幽幽，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過了會兒，姜雲辭出來尋她。
不等姜雲辭開口，姜拂捨棄寒暄，直接問：“大哥，今夜發生了什麼？”
秦氏不會無緣無故情緒起伏過大，一定是聽到了什麼。
姜雲辭望著冷靜通透的妹妹，輕嘆，他沒有隱瞞的必要，只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父親在守著母親，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姜拂點頭。
深更半夜，路上空無一人，偶有幾個守夜的也在打瞌睡。
走在青石小路上，夜風簌簌吹過樹影。
姜雲辭提著防風燈，照亮腳下方寸的路，兄妹二人都沉默著。
行至中途，姜雲辭才道：“家宴散去後，父親留我去書房問話。”
停了下，“我把換女一事告知了父親。”
姜拂腳下一個踉蹌，姜雲辭連忙伸手扶住。
姜拂抬頭錯愕：“你……你怎麼……”
姜雲辭道：“書房門關著，我沒想到母親會過來，又恰好全部聽了去。”
聽完，姜拂不知該說什麼，按照原本的計劃，她是想等姜以柔自己暴露，犯下過錯後，再順勢揭開真相。
默了默，她問：“母親是接受不了嗎？父親是什麼態度？”
她不怕對峙，怕的是人心難改舊情。
姜以柔在姜承業與秦氏身邊養了十六年，朝夕相伴繞膝承歡。
一句親生，能抵得過十六年的養育情分嗎？
她怕二人縱然得知血脈真相，依舊捨不得疼寵多年的姜以柔。
怕他們終究念著養育恩情，選擇姑息包容，最後為了成全姜以柔，再度犧牲或委屈她。
畢竟，前世那些事只有她記得，只有她切身體會過，對姜承業他們來說，那如同故事。
沒有感同身受，就無法體會她的痛苦。
若是如此，她隱忍多月的籌謀，便很難順利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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