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姜樊坐在酒店入戶處玩鬥地主。
打了兩小時,垃圾遊戲破產了八次,他麻了。
高階遊戲玩得溜,反而小遊戲不行了。
摘下耳機,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
忽然,發現走廊有悶悶的腳步聲。
姜梨做賊似的貼著牆根走,提溜著高跟鞋路過姜臨天的房門。
她在晚飯時間收到了沈穆然輔導員的簡訊後,假借著喝醉酒頭疼,早早就回房休息了,其實是半路溜出來趕去警局撈人。
兩天一夜的高爾夫局是哥哥提議組的,她不能夜不歸宿,所以定了個鬧鐘提醒自己到點兒就回,免得哥哥發現要削她。
姜梨躡手躡腳,指尖捏著房卡,剛要往卡槽滴,身後突然被一拍,「臭姑姑,你不是醉酒早休息了嗎?鬼鬼祟祟的,是撒謊騙我們去鬼混了?」
少女身子一僵,被拍的瞬間差點魂兒都飛沒了,下意識差點想給背後的人來一個過肩摔。
幸好小屁孩太矮,躲過一劫。
姜梨左顧右望,見走廊沒別人,直接伸手捂嘴,把人夾在胳肢窩拐進房間裡。
還沒開口問他為什麼這麼晚還沒睡,就先被姜樊質問了:「談多久了?」
「什……什麼?」
一口氣提起被別再喉嚨沒下去,「談什麼。」
姜樊不客氣直接坐上她的床,翹起二郎腿,「上個月每天來我們家的那個同學啊。」
「是因為不想,才沒拿下嗎?」
姜梨嘖了一聲。
臭小孩前世是眼鏡蛇嗎?
嘴這麼毒。
她把高跟鞋扔到入戶,「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誰跟你說我和他有什麼了。」
被姜樊打趣看穿,姜梨故作嚴肅地瞪了他一眼,「現在可是凌晨一點了,說說,幹嘛蹲我?」
姜樊雖小,但心裡門兒清。
小姑離席的時候,徐家那個大哥哥臉都綠了,他一個小孩兒都看出是感情那些事兒。
姜樊打了一個哈欠,眼珠子往右邊一撇,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花灑太高,我拿不下來,還沒洗澡。」
姜梨:「……」
「那你怎麼不去找你爸爸。」
姜樊依舊嘴硬,「我們都是男人,他還比我大,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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