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廖珍把臉上的面膜扯下,狠狠甩到地上,「你不是說姜梨已經非你不可了嗎?一個女人的心都捆不住,白瞎了你這張好臉。」
她是亞太區選美冠軍出身,五官輪廓打不了十分也有九分,徐嘉讓遺傳了她的絕世好基因,長得溫文爾雅,那張臉隨便拋個媚眼都能勾到不少女人。
「媽,姜梨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我每次找她,她好像都躲著我。」
「躲著你你就繼續找啊!」有時廖珍會忘記自己說過的事兒。
絲毫沒察覺自己其實持有兩套標準。
徐嘉讓已經被她安排了滿滿的加訓計劃,睡覺的時間都沒有,要去找姜梨培養感情,可以說是有心無力。
「算了,你是忙正事兒的人,一時顧及不到也很正常。」廖珍冷笑著,心裡早有了計劃,「姜梨畢竟年紀還小,花花腸子多也正常,再說了,你不也說那個姓沈的小子長得也還不錯嘛。」
「有錢的富家女隨便玩玩兒很正常。」
徐嘉讓:「可是她動用了恆天的律師去幫他了。」
「你那豬腦就不會多動動腦子嗎?」廖珍劈頭蓋臉地罵,「目前你只需穩住姜梨就可以,必要情況把人帶酒店弄了吧。」
「再開放的女人,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心有不忍的。」廖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小桌板,「到時候你隨便把她脫了拍幾張照片,就算以後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以後你也有足夠的把柄拿捏恆天了。」
對廖珍來說,姜梨和徐楚越是一類人。
徐楚越是見到女人都要上的爛黃瓜,而姜梨則是沒了男人就會死的公交車。
倆人都不是什麼好貨!
本來姜家就只是他兒子的踏板,要是姜梨不能做到她一樣從一而終,廖珍覺得能抓住機遇和錢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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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沈穆然在醫生的安排下做了全套身體檢查。
姜家在這家運動康復醫院有股份,插隊加急分分鐘的事兒,不到兩小時,所有報告都出來了。
昨晚姜梨在睡前吩咐了李律,一定要讓法官往嚴重了判!
多惡劣的情節啊!!
明知比賽在即還毀人前程,致人受傷。
要不是太晚,她高低給沈穆然的手買份保險。
李律看著溫柔斯文,實際辯護能力極強,活人版毒舌律師。
周潔這回官司是吃定了。
周家父母起初聽聞女兒被人猥褻,也連夜聯絡了一個律師,說要把侵犯女兒的色狼關到死!
不讓他前途盡毀誓不罷休。
沒曾想短短一個小時情況反轉,他們的女兒反而是誣陷他人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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