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姜梨的不經意靠近,沈穆然就容易露出本性。
加之這個動作還是她主動的,這極大滿足了男人被征服的快感。
沈穆然在想:
阿梨怎麼只按著他的手腕?
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是能按的。
男人仰著頭,呼吸莫名加重。
姜梨:「……」
察覺到他眼睛裡的意思,姜梨知道他肯定又想歪了。
抬手一把捏住他的嘴,「說話就說話,喘什麼!」
沈穆然掙脫她的束縛,摟住姜梨的腰,把人往懷裡摁。
「好,那你可以不生氣了嗎?」
整整三天,他都沒收到姜梨一條資訊。
就算現在有了正式的身份,去姜家找人依舊是見不著人影的。
沈穆然急了。
無論他怎麼解釋,姜梨都一副無所屌謂的樣子,弄得他心神不寧。
姜梨臉一紅,語氣又硬起來。
「沒生氣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沈穆然語氣極輕,「上回你就是這麼說的,後來都把我玩兒成什麼樣了?」
勾勾手指就能把他吊成狗。
要不是實在忍無可忍,那晚也不會纏著她滾蛋。
姜梨雙手一攤,一副渣男模樣,「哦,那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說完她就要下地,卻被人強制翻轉,天旋地轉後,她被壓在了沙發上。
姜梨一雙好看的荔枝眼瞪得圓溜溜,伸手戳著沈穆然的額頭禁止他繼續靠近,「別給我使美男計,這招沒用,有問題不溝通,用親親可糊弄不過去哈!」
「是誰不溝通?」沈穆然反問道。
給她的微信都打爆了,電話不接,面也不見。
活生生把他熬成瞭望妻石。
「我只想準備一份你滿意的禮物,你為我慶祝了奪冠,但你的還沒慶祝。」
他把那塊海琉璃打磨乾淨,弄成一顆珠子串在手繩上,背面還刻著兩人的名字大寫,「好阿梨,期盼你未來的大提琴之路像海琉璃一樣,永遠光彩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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