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海里到底呆了多久?又碰到鯊魚嗎?」她只想知道過程是否艱難,危不危險,「不許說謊!」
沈穆然看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眸色漆黑深沉。
多好的賣慘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
「兩個多小時吧。」
男人抵著她的額頭,訴說著心路歷程,「在海底,我遇到了暗流,差點衝出去了,當時很害怕,氧氣瓶差點被捲走了,我滿腦子都是萬一阿梨醒來再也見不到……」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人捂住了。
姜梨語氣帶著慍怒,「呸呸呸,話怎麼可以亂說!」
男人握住了放在他嘴上的手,抓起來親了一下掌心,「我保證,以後絕對把安全問題放在首要位置,好嗎?」
那條海琉璃系在了手腕上,冰涼通透的晶體緊貼肌膚,上面的刻字很可愛,一筆一劃稚嫩得很,卻透露著最極致赤誠的愛意。
姜梨也沒再賭氣,仰著頭吻了一下他的眉心,「知道了,這次可以原諒你,不過以後我還生氣,你得按這個標準哄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沈穆然緊繃了多日的弦終於鬆懈下來。
「好。」
電視機傳來全網下一局對戰的開始提示音,姜梨猛地反應過來,拍他肩膀,「喂喂起來,我要死戰!」
「在客廳有什麼好戰的。」
下一秒,沈穆然起身把她撈起來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往主臥走去。
姜梨整個人反過來趴在男人的背上,生怕掉下來把自己砸傻了,兩隻手死死拽住沈穆然的衣服,蹬腿掙扎,「孤男寡女你想幹嘛!我不玩你的那種戰!」
沈穆然沒客氣,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安靜點兒,喊這麼大聲會擾民。」
姜梨炸了,在男人肩上活像一條毛毛蟲,大喊大叫:「你這兒鳥不拉屎的拆遷別墅區,還有活人鄰居嗎?能吵到誰?」
她堵在嘴裡的話只罵了一半,就被人扔在了床上。
就在姜梨準備咬人時,下一秒就被摁在了一面格外飽滿彈潤的胸肌上,整張臉埋入了世界上最深的海溝裡,近得能聽見男人的心跳聲。
怦怦……怦怦……
跳得蠻澀的。
「不幹什麼,就陪我睡一會兒好嗎?」頭頂上傳來沈穆然悶悶的聲音。
「明天一早我就要去倫敦參加溫布林登網球錦標賽了,又要十幾天見不著,我想充充電。」
這幾天他忙著訓練,女朋友又不理他,僅剩的睡眠時間都在想人,根本沒睡過,黑眼圈大得都能去應聘熊貓了。
聞言姜梨沒再掙扎,伸手攬住他的腰,也閉上眼睛靜靜休息,享受最後一天的時光。
夕陽最後一縷陽光落下,房子陷入一片漆黑。
客廳裡,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訊息,是姜樊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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