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長來了。”眾人都看向從外面走進來的里長。
“里長來得正好,這陳氏上門,竟然要將李妹她們趕走,這件事兒,你可得給好好的評評理。”
“就是啊,人家柳李氏她們修的新房,住進來才兩天呢,欺負人也沒有這樣欺負的吧?”
村民們都覺得陳氏的作為太過了,當然,這些人都是想著要與方竹交好的人家。
“你們給我閉嘴!自己家的爛事都捂不好,也敢來管我家的事?都給我滾!”陳氏轉身,指著剛才說話的村婦罵道。
幾名婦人臉色鐵青,但到底都沒有敢再說話。
陳氏當年在村子裡的時候,便是有名的潑婦,那時候村裡沒有幾戶人家願意與她打交道的。
見村民們都閉嘴了,陳氏才滿意地看向里長,淡淡地說道:“敬德,你來得正好,這房子我們準備要收回,你讓她們都搬走吧。”
柳敬德與陳氏算是同輩的了,但年齡卻差了太多,以至於方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叫了他一聲里長伯伯。
若是按輩分來算,方竹要叫里長爺爺輩的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們要收回?”
里長的臉色也很難看,陳氏一家早已經搬走了,現在卻回來,還用這樣的口吻跟他說話,令他很不爽。
“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們的,讓她們住了這麼久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現在老身來收回房子有什麼不對?”
陳氏微仰著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方竹都要被她的厚臉皮給氣樂了,這房子是她們的?
柳李氏也是氣得身軀直顫抖:“你撒謊!這房子明明就是我們的,那時候分家的文書上都寫得清清楚楚的。”
陳氏囂張地冷笑道:“是嗎?那你把地契拿出來看看,上面的名字,是誰的名字?”
方竹心頭咯噔一聲,也跟著看向柳李氏,當初分家後,她們不會是還沒有把房子拿去過地契吧?
因為是舊房起新房,在這裡只有地契,沒有房契,所以當初才沒有拿地契出來。
再者,方竹對這些也不是很懂,只一心想著住上舒適的房子便行。
就連里長與村民也都看向柳李氏,陳氏說得如此理直氣壯,不會是這裡面真的有問題吧?
“柳李氏,地契上是誰的名字?”有人已經忍不住問了。
柳李氏連忙急聲道:“地契上的名字,自然是柳林的啊。”
在這個朝代裡,女人是沒有權利過繼家產的,所以當初分家的時候,分家文書,地契那些,也都是記在幼小的柳林身上。
眾人又都齊齊看向陳氏,想看看她怎麼說。
“是柳林的名字便沒錯了,柳林是我柳家的子孫,他現在外出不回來了,而且他也已經休棄了這個女人,連帶著李妹也都不再承認了,這事沒錯吧?”
陳氏慢條斯理地掃了柳李氏一眼,冷笑道:“這處地契,是我們柳家的地契,現在柳林不回來了,而他又沒有兒子繼承,我們自然是要來收回的。”
眾人都愕然,看看陳氏,又看看柳李氏與方竹,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