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好像,她說的也沒錯啊!
地契上的名字是柳林的,但柳林現在已經不回來了,而且還休棄了方竹,連帶著柳李氏也被拋棄。
她們,與柳氏宗族,似乎已經再沒有關係了。
在這之前,沒有誰去想過這樣的事情。
方竹微微皺眉,看向里長。
如果連里長也認同陳氏的說法,那豈不是說,她辛辛苦苦修的新房子,要為他人做嫁衣了?
“里長,你怎麼說也是姓柳,我們才是同一宗族的人,你可不能幫著外人來欺負自己人啊。”
陳氏緊緊地盯著里長,這話說得非常剜心。
如果這話傳揚出去,里長幫著外人欺負了自己宗族的人,他這個里長不但做到頭了,還得受到族人的咒罵與驅逐。
所有人都看著里長,想看看他會怎麼處理。
里長好一會才沉聲道:“陳氏,你錯了,李妹家並未絕戶,柳林只是在外面發展了,並沒有說了不回來的話,李妹作為他的親孃,住在這裡完全無可厚非。”
絕戶,就是說家裡男人死了,又沒有子孫繼承家產,便稱為絕戶,宗族裡是有權收回田地那些的。
如果柳林真的要脫離宗族出去,柳李氏與方竹成為被拋棄的物件,那這些田地,是真的要被收回的。
但里長見柳李氏與方竹等人可憐,加上又都在一個村子裡,這段時間方竹的改變,大家都有目共睹。
還有一個,便是因為大鬍子對方竹的特殊好感,所以,他想幫幫她們。
他雖然不知道大鬍子的真實來歷,但卻知道,他絕非一般人。
一般人的身上,不可能會有那樣的氣勢!
所幸的是,那時柳林雖然說出那樣的話來,但到底,當時並沒有馬上要求族裡將他的名字劃去,此時便正好拿出來說話了。
如果柳林的名字被移出宗族,那他就算是想幫,也幫不了。
陳氏聽到里長的話雙眼猛地一瞪,怒道:“你胡說!柳林明明已經說了,他要脫離宗族,你竟然敢包蔽李妹這個賤人?不會是你們私下裡有染吧?”
“你......你荒唐!”不說柳李氏,就連里長都被她這話氣得不輕:“柳林當初也只是一個句話,但到底也沒有要求宗族除名。”
這一句私下有染,不但是把李妹的名聲作賤了,連帶著里長也不得好過。
“荒唐?如果你們之間沒有什麼,你怎麼會包蔽這些賤人?”
陳氏彷彿猝了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悠著,似乎兩人真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受到她話的影響,其餘的村民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柳李氏與里長,那些目光裡都帶著打量。
“陳氏,你休得在這裡胡搞蠻纏,你們已經搬離了,就算了真要收,也是族裡收回,與你們再無關係。”
里長被她氣得夠嗆的,直接撕破臉皮怒道:“猴兒村不歡迎你們,趕緊離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