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父皇現在是不能坐了,還請蘇太醫就這樣為父皇請脈。”
元墨的聲音幽冷,只要一想到,那些毒原本是用來對付他的,他就恨不得直接將皇上殺了。
兩位太醫相互一眼,此時也不敢多說什麼,最後,蘇太醫最先執起皇上的手腕想把脈。
只是,皇上的手仍然垂著在那裡,根本沒法彎曲。
蘇太醫心中驚駭,直接彎腰執向皇上的脈搏那裡,隨後駭然地放開,往後退了一步。
陳太醫原本也正想執另一手把脈的,見蘇太醫的樣子,不由得凝眉。
“蘇太醫,你怎麼回事?”
“你,你來。”豈知,一向沉穩的蘇太醫卻顫抖著說道,隨後,他雙眼再次上下打量著皇上。
皇上分明還是那個皇上,這樣站著不動,但雙眼裡的冷光還是那麼熟悉。
陳太醫也上前把脈,也都如蘇太醫一樣,很快就駭然放開了手。
不遠處的方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的竅門。
只怕皇上此刻已經處於一個完全詭異的狀態,也相當於一個活死人了,只怕,太醫是把不到他的脈了吧?
不過,方竹卻半點也不同情皇上,如果不是她猜到他們的計劃,這種毒,可能就落在元墨身上了。
想要把元墨變成任由他們為所欲為的傀儡?那也要看她同意不同意才行。
皇后等人見到太醫的表情,都強忍住心底的擔心,低吼道:“皇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倒是說話啊?”
“回皇后與各位娘娘,臣的醫術,還不足以為皇上診斷,還請皇后再宣其餘的太醫過來。”
蘇太醫與陳太醫相視一眼,他們不敢把皇上此時的情況說出來,只好憋屈地說道。
但此時,兩人的額頭都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這麼要命的事情,竟然被他們撞上了,他們此時有一種,為什麼今天不請假呢?
不過,這樣的事情,哪怕他們請假,到最後肯定也會被揪進宮來的吧?
皇后等人聽了他的話,身形都踉蹌了一下。
大家都明白,這樣的話也不過只是推托之詞罷了。
賢妃哆嗦著說道:“你們這些廢物!還不趕緊去把其餘的太醫都叫過來?”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悄悄看了元墨一眼。
可惜,元墨卻一眼也沒有看她。
淑妃與德妃兩人站在一邊,都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垂淚,她們沒有兒子榜身,連話都說不響。
有人連忙去繼續催太醫,很快,幾乎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被驚動而來。
不但太醫,宮外的大臣,兩位王爺也都趕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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