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在給皇上診治,明王卻將目光對準了地上那黑袍人。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的重點這才也都落在行兇的歹人身上。
除了那個歹人,還有這滿殿倒在地上的暗衛,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
蘇太醫走到那些暗衛身邊蹲下身子,發現,那些暗衛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方竹那一下可沒有留手。
不管皇上處於什麼樣的心思,但元墨動手對付自己的父皇,傳出去總是不好。
所以,知情人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更何況,那些暗衛一直都知道皇上與那邪魔有來往也沒有提醒勸阻,他們本來也該死。
“他們都是中了劇毒而猝死的。”蘇太醫將那些暗衛的屍體都檢查過後,才凝聲道。
元墨這才睨了明王一眼,淡淡問道:“你是在質問本王嗎?”
明王被他的眼神嚇了一大跳,好一會兒才別過頭去。
“本王只是覺得時機什麼的都太過巧合了,據我所知,父皇召你進宮的時候,是完全清醒著的。”
“所以?”
“所以,你分明就是看著父皇遇害卻不救他,你分明就是不忠不孝,甚至可能,這歹徒就是你帶進來的,你想要圖謀不軌。”
明王退後,與那些內閣大臣站在一起,指著元墨厲聲質問。
黑袍人已經死了,可謂是死無對證。
皇上身邊守衛重重,那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此時也全部倒在地上,同樣是死無對證。
一切,都是墨王夫妻嘴裡說出來的,這不得不令人多想。
別人都怕元墨,但他不能怕,怕了,就證明他離那個位置更遠了。
景王也看著這一切,但他卻沒有開聲,而是扶著賢妃站在旁邊,似乎事不關己一樣。
但天知道,他此時的心情緊張到極致,心中更是謀算著最大的可能。
他背後是有兵權不假,但兵卻不在手中,就算他此時想要謀事,也難以做到。
“三哥,你這話說得過了吧?父皇一直最疼愛的人就是五哥,五哥怎麼可能做出謀害父皇的事來?”
景王慢條斯理地說道,不是他心中真的想為元墨說話,而是元墨這人行事,比起明王來更大氣。
而且,元墨有實力,手中還握著兵權,也有一定勢力。
加上鬼醫站在他背後,他上位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元墨雖然行事有些瘋狂,卻光明磊落,胸襟極大。
相反,明王胸襟狹窄,為人更是睚眥必報,如果他上位,只怕他們這些兄弟再難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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