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王猛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老子全家當初就是被那些魔物殺光的，是陳天帝一人一劍救了最後倖存的幾百個孩子。”
“對我來說，他就是神。”
“你一個連屁都不是的雜碎，竟然敢在這裡侮辱我的神？”
王猛猛地揚起右手，那一巴掌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蒲扇一般狠狠抽在李天豪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
李天豪整個人首接離地而起，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後，重重地砸在了不遠處的垃圾桶旁。
他那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牙齒，瞬間飛出去了三顆，滿嘴都是腥甜的鮮血。
“咳咳……虎哥……我……”
李天豪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王猛一腳再次踩回了泥地裡。
“還他媽吹牛不？”
王猛一腳踩著他的臉，用力地碾了碾，將他那最後的一絲幻想和尊嚴徹底碾碎在了塵土中。
“陳天帝那樣的神人，也是你這種只會刷馬桶的垃圾能認識的？”
“也不撒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
王猛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一眾小弟揮了揮手。
“既然他這麼喜歡講故事，那就讓他去廁所跟那些蛆講個夠。”
“今天那一排五十個馬桶，要是沒被他舔乾淨，你們就幫他鬆鬆骨頭。”
“是！虎哥！”
一群不懷好意的囚犯發出了猙獰的笑聲，圍了上來。
李天豪趴在地上，看著那幾雙越來越近的沾滿泥汙的鞋子。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遙不可及的藍天，看了一眼全息投影中那個己經飛昇仙界、與神靈共飲的陳留強。
那種巨大的、令人絕望的落差感，像一把鏽跡斑斑的鈍刀，一寸寸割開了他的心。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
但他並不是在為自己的罪惡懺悔。
他只是在恨。
恨自己為什麼當年在碧波村，不再多狠一點，不再多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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