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強打了個響指，指尖冒出一簇金色的祖龍真火。他微微歪著頭，把火湊到鴻鈞嘴邊。
“來，道祖。抽根菸，消消氣。”陳留強笑得像個不懷好意的狐狸，“這可是地球特產。極品大華子。抽一根，長生不老咱不敢說，但絕對能讓你想明白那些算不出來的因果。”
鴻鈞懵了。
成道億萬載。他見過跪地求饒的，見過以死相拼的，甚至見過敢對他吐口水的。但唯獨沒見過有人敢在他準備滅世的時候，往他嘴裡塞一根白木棍的。
或許是因為陳留強身上的氣息太過於“理所當然”。也或許是因為道祖也對他這種超越邏輯的行為產生了好奇。
鴻鈞下意識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
第一口進去。這位掌控洪荒天道的至高存在。竟然被嗆得老臉通紅。首接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
原本籠罩在河灘上、那股足以毀滅世界的威壓。在那一瞬間。隨著這幾聲咳嗽。消散得無影無蹤。
“強哥，你……你給老師吃了什麼毒藥？”女媧急得尾巴都立起來了。
陳留強沒說話。只是做了個“噓”的手勢。
鴻鈞咳了兩聲。隨後。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其詭異的化學反應。在他那己經徹底神聖化的肺部和神魂裡爆發了。
尼古丁。焦油。加上陳留強在裡面特意摻雜的一絲“祖龍感悟”。
這種充滿了人間煙火氣、又帶著一絲辛辣刺激的玩意兒。瞬間讓鴻鈞那顆因為長時間合道、己經變得像石頭一樣冰冷的道心。猛地顫動了一下。
老頭原本皺成一團的眉頭。竟然一點點舒展開了。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這一次。他學會了過肺。
一道白色的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化作兩個完美的菸圈。在不周山下悠然飄蕩。
鴻鈞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他看著手裡這根還在燃燒的“聖草”。又看了看蹲在河邊、正優哉遊哉給自己也點上一根的陳留強。
那種原本格格不入的對立感。竟然在這一縷煙霧中。消失得乾乾淨淨。
“這東西……叫什麼？”鴻鈞蹲下身子。學著陳留強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河灘的鵝卵石上。
他那身原本象徵著天道威嚴的灰色布袍。此刻沾滿了泥水。但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了。
“華子。代表著一種生活態度。”陳留強吐出一個菸圈。指著河對岸那漸漸平息的空間裂縫，“老頭。你說你天天守著那個破玉盤算來算去。累不累？因果這玩意兒。算得清那是命。算不清那才叫人生。對吧？”
鴻鈞沉默了良久。他感受著腦海裡那種短暫的、近乎混沌的放鬆感。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那跳動的火星裡。看到了除了天道定數之外的。另一種可能性。
“你說得對。算了一輩子。竟然不如這一根草帶來的感悟深。”
鴻鈞轉過頭。看著陳留強。嘴角竟然極其生澀地扯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個類似於笑容的表情。
雖然笑得比哭還難看。
但他那雙眸子裡的殺機。是真的徹底散了。
”？嗎有還。兒意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