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總部放心,東北是我們打下來的,勝利果實誰也摘不走。”
劉樓記錄完畢,敬了個軍禮,轉身向通訊室走去。
蘇軍出兵的訊息傳到前線時,關東軍正在潰敗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這個訊息對東北軍來說是增加了新的變數,對關東軍殘部來說則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們唯一的退路,正在被蘇聯人從東面堵死。
那些在轟炸中倖存下來計程車兵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了更讓人絕望的訊息:蘇軍正向海參崴方向出動,正在向邊境推進。東面不再是逃生通道,而是一道正在關閉的鐵門。
……
山城,黃山官邸,夜色己深。
校長辦公桌上的燈光還亮著。
桌上攤著幾份剛送來的急電,最上面一份來自軍統東北站,內容是關於蘇軍出兵的最新情報。
他己經把這份電報反覆看了幾遍,每看一遍眉頭就鎖得更緊一分。
電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他心頭壓上一塊石頭。
侍從室主任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走到辦公桌前,低聲彙報道:“委座,赫爾利特使到了。”
校長從電報上抬起頭,扶了扶眼鏡,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
來的是鷹醬特使赫爾利,這個時間到訪,說明鷹醬方面對東北局勢的變化同樣高度關注。
赫爾利走進辦公室時臉上的表情印證了這一點。
他的臉色不比校長好看多少,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夾,顯然裡面裝的是鷹醬收到的情報彙總。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後,校長開門見山,將面前的電報推到茶几上靠近赫爾利的一側。
“特使先生,相信貴方也己經收到了相關情報。蘇國宣佈出兵圍剿關東軍殘部,理由是關東軍擅自闖入蘇國領土。”
“但這個理由恐怕騙不了任何人。關東軍的殘部己經被紅方的東北軍打殘了,蘇國這個時候出兵,不是為了打鬼子,是為了搶佔果實。”
“關東軍十幾萬人的部隊,不到一年就被紅方的軍隊打得只剩下殘兵敗將。現在蘇國又從東面壓上來,關東軍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或許就在這幾天之內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赫爾利臉上停留了幾秒,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但這不是最讓我擔心的。關東軍覆滅,東北光復,這本身是好事。問題是光復東北的不是國府的軍隊,而是東北軍。”
“一支兵力超過五十萬、裝備精良、擁有坦克和航空兵的軍隊,由一個不服從國府軍令的人指揮。”
“如今蘇國又出兵進入東北,擺明了是要協助紅方佔領整個東北地區。”
“東北一旦完全落入紅方手中,加上蘇國在背後支援,整個華北的戰略平衡將在短期內被徹底打破。”
“特使先生,這種情況一旦形成,貴國在東亞的戰略利益也將受到嚴重影響。我們必須在這個問題上坦誠交換意見,儘快找到應對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