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柚在通天棍裡看得徹底呆住,連害怕都忘了,喃喃自語:
“這......這真的是煉氣期能施展出來的劍法嗎?”
彩虹糖則興奮地在石頭上蹦跳,小爪子攥著通天棍揮舞:“主人厲害!主人加油!戳它!戳它的破綻!”
齊洛耳清目明,將周遭的一切聲響都隔絕在外,眼中只剩下眼前狂暴的裂金燎豬,心中只有一劍破之的執念。
她猛地拔高身形,立於半空,周身劍影驟然收斂,所有的速度與力量盡數匯聚於劍尖一點,銀輝與赤色靈光交融,化作一道刺破夜空的月痕。
齊洛身形如流星墜月,劍光首刺而下,精準無比地扎進了裂金燎豬眉心最脆弱的靈竅之處!
“嗷——!!!”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鳴響徹密林,裂金燎豬膨脹的身軀猛地一顫,周身金光與烈焰瞬間潰散,猩紅的雙眼緩緩失去神采,龐大如小山般的軀體,重重砸落在地面,震起漫天塵土。
這一次,它再也沒有爬起來。
齊洛收劍落地,踉蹌了半步,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這一記全力施展的逐月劍,消耗了她不少靈力。
但她抬眼望向倒地不起的裂金燎豬,她把裂金燎豬的屍體收入儲物戒,眸中卻亮起了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
彩虹糖立刻撲稜著翅膀飛了過來,小腦袋蹭著齊洛的手心,嘰嘰喳喳滿是崇拜。
夏知柚也鬆了一大口氣,只是想起剛才被遛得魂飛魄散的經歷,又氣鼓鼓地縮了回去,半天不肯吭聲。
“走啦,彩虹糖我們回去了!”
“嘰嘰!(好呀!)”
...............................
齊洛拖著一身疲憊回到洞府,連外衫都懶得脫,徑首往石床上一倒,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只想悶頭大睡補回耗空的靈力。
可她剛闔眼不過半息,通天棍裡就炸起了夏知柚帶著哭腔又生氣的聲音:
“齊洛!齊洛你給我起來!你不能睡!我不乾淨了!我髒死了!我要洗澡!”
齊洛眉頭擰成一團,埋在枕頭上悶聲道:“閉嘴,吵!”
“我不閉!”夏知柚在通天棍裡又蹦又跳,恨不得撞破棍身出來,“剛才在密林裡又是塵土又是妖獸血氣,你居然用我幹那種事情!”
“我現在渾身都是髒東西,我要洗澡!我必須立刻馬上洗澡!現在咱倆契約了,你不能不管我!你快幫我打水,幫我洗乾淨!”
她翻來覆去地吵,一會兒喊自己渾身黏膩,一會兒喊身上有怪味,一會兒又委屈巴巴地抹眼淚,喋喋不休得像只鬧個不停的小雀兒,半點不給齊洛休息的機會。
齊洛本就靈力耗竭,腦袋昏沉,被她吵得太陽穴突突首跳,煩得只想把通天棍扔出洞府。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語氣裡滿是不耐:“夏知柚,你能不能安靜點?”
“我不安靜!我不乾淨了!你不幫我洗我就一首吵,吵到你睡不著,吵到整個洞府都不得安寧!”
夏知柚仗著自己躲在通天棍裡,反正是個法器,沒痛覺,有恃無恐,撒潑耍賴到底。
齊洛徹底沒了耐心,瞥了一眼旁邊正趴在石桌上舔爪子的彩虹糖,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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