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安乍聞這聲淒厲又清脆的呼救,耳尖微動,茫然抬眼向上望去。
入目便是一道嬌小的身影如斷線紙鳶般朝著自己砸來,髮絲凌亂,小臉煞白,手腳還在慌亂地撲騰,一看便是御劍失控的慘狀。
他修為不低,反應更是迅捷,眉峰微挑,腳下行雲流水般錯步側移,身形輕飄如羽,堪堪避開了砸向自己的落點。
下一秒——
“砰!”
一聲悶響。
齊洛沒能落進那人的懷裡,反倒結結實實、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大字型,摔趴在了許慕安面前的青石地面上。
塵土濺起,齊洛整個人被摔得七葷八素,半天沒緩過勁來,她還以為自己被摔成肉泥了,試探性的睜開一隻眼睛,她突然發現好像不疼,但是丟臉。
緊跟其後下墜的一命插在了旁邊的土裡。
許慕安垂眸看著面前趴成一團、動彈不得的小姑娘,乾淨的衣袍微微拂動,語氣帶著幾分淺淡的疑惑:
“這位道友,下次飛行,還請看好方向。”
話還沒說完,天際破風之聲驟至,雲硯秋如驚弓之鳥般俯衝而下,靈力都亂了分寸,落地時踉蹌了半步,連忙衝到齊洛身邊蹲下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小師妹!小師妹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他小心翼翼想要將齊洛扶起來,指尖都在發顫,方才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要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小師妹了,完全忘記了逍遙宗人均體修。
齊洛雙手捂臉,聲音悶悶的說:“大師兄,我沒事,好丟臉啊!”
雲硯秋被逗笑了,“有什麼好丟臉,都是一家人。”
說到一家人,雲硯秋看向許慕安的眼裡佈滿了寒霜。
許慕安:“???”
下一秒,他對上了雲硯秋的眼神,瞬間覺得脊背發毛——完了,吾命休矣!
雲硯秋小心翼翼將齊洛護在懷裡起身,確認她除了沾了一身灰、半點傷都沒有時,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地。
可轉頭看向許慕安的目光,卻瞬間覆上了一層冰稜,唇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他聲音溫和,卻字字帶刺,語氣裡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老西,你是這次出門歷練,把手給丟外面了嗎?”
許慕安整個人當場僵在原地,他盯著自家大師兄那張溫潤卻殺氣騰騰的臉,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
大師兄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委婉了?
不是?我幹啥了?不就是躲了一下,沒讓掉落的人砸到自己嗎?
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啊在還......手我,兄師大“:辜無臉一,秋硯雲向看然茫又,手雙的損無好完己自看了看頭低識意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