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一行人越走隊伍越壯大、中途遇到了不少丹鼎宗、萬獸宗和凌霄宗的弟子。
以及不知道嚯嚯了多少個傳送陣終於找到組織的許慕安和尋著尋蹤符找來的岑知玄。
不出意外的,凌霄宗的弟子都被逍遙宗的人把積分搶了個精光。
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搜刮,眾人順著靈氣最濃郁的方向,不知不覺走到了一面橫亙在天地間的巨大屏障前。
那屏障像是一面無邊無際的水幕,泛著淡淡的灰黑色幽光,邊緣處時不時閃過細碎的電光,將整個前路封得嚴嚴實實。
屏障裡面黑漆漆的,像是濃稠的墨汁,連陽光都透不進去半分,神識剛一探過去,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嘴吞噬了一般。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半點反饋都沒有,只餘下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順著神識往回鑽。
岑知玄瞬間停下腳步,抬手示意眾人止步,長劍悄然握在手中,沉聲開口:“都停下,不對勁。”
眾人瞬間收了笑鬧,紛紛戒備起來。
蕭孟舟臉上的散漫瞬間斂得乾乾淨淨,周身氣息驟然沉了下來,他上前一步擋在眾人身前。
反手從儲物戒裡掏出個刻滿繁複紋路的高階陣盤,指尖靈力注入,沉聲對岑知玄道:
“師兄我們一起探,看看這禁制到底是什麼來路。”
岑知玄早己握緊了自己的探路符,聞言立刻點頭,兩人並肩往前,同時朝著屏障送去。
就在陣盤距離屏障還有三尺之遙時,陣盤和符紙瞬間化為烏有。
齊洛也將神識探入屏障之中,她比岑知玄好些,她窺見了屏障後面似乎有許多高階寶物,看不真切。
但是在屏障與寶物之間好像還有一些東西,似乎是故意不想讓自己看清,既如此,寶物不要也罷。
“不對勁!”岑知玄猛地收回手,眉頭擰成了疙瘩,“這根本不是秘境該有的禁制層級!”
蕭孟舟甩了甩髮麻的指尖,目光死死盯著那面泛著幽光的屏障,臉色凝重到了極致,回頭對著眾人沉聲道:
“此陣法不簡單,裡面藏的東西,我們大機率對抗不了。沒必要硬闖,不如我們繞路走,先去找大師兄匯合。”
眾人都親眼看見了陣盤瞬間碎裂的場面,也感受到了屏障裡那股陰冷詭異的氣息,沒有半分異議。
紛紛收起了手裡的法器,轉身朝著旁邊的密林走去,刻意繞開了那片詭異的屏障區域。
秘境之外的觀境臺上,巨大的水鏡正清晰映著眾人的一舉一動。
原本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品茶的奇門子,在看清水鏡裡那面屏障的瞬間,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重重砸在桌案上,滾燙的茶水灑了滿桌都渾然不覺。
他猛地坐首了身體,眼睛死死盯著水鏡裡的屏障,臉色煞白,嘴唇微微哆嗦著,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秘境裡面怎麼會有此陣法?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坐在他身側的藥清玄瞬間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皺著眉伸手扶住他晃了晃的身子,沉聲問道:
“老奇,你怎麼了?這陣法到底有什麼名堂?能把你嚇成這樣?”
奇門子的目光死死追著水鏡裡轉身繞路的眾人,見他們沒有半分要靠近破陣的意思,才重重地鬆了口氣,後背的衣料都瞬間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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