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足尖一點便要騰空而起,可就在他靈力運轉到極致的剎那,異變陡生!
齊洛“慌亂”間失手掉落的符紙,竟在同一時間驟然亮起!
不等楚淵有半分反應,數十張符紙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般,從西面八方蜂擁而至!
“什麼東西?!”
楚淵瞳孔驟縮,下意識揮出靈力屏障,剛暴漲的修為化作漆黑罡風,想要將這些符紙絞碎。
可那些符紙卻像是生了眼睛,非但沒被罡風撕碎,反而順著他的靈力流轉之勢,密密麻麻地貼滿了他的全身!
額頭、咽喉、心口、丹田、西肢百骸,每一處靈力運轉的關鍵節點,都被符紙死死粘住,不留半分空隙。
“是誰?!找死!”楚淵又驚又怒,瘋狂運轉《凌霄至尊訣》,丹田內的靈力如同火山般爆發,想要震碎身上的符紙。
可就在他靈力爆發的瞬間,所有符紙同時金光大盛!
刺目的金光瞬間吞沒了整個寢殿。
那金光之中,裹挾著專克邪修魔修功法的雷電之力,更疊加了鎖靈、封脈、焚天三重禁制,環環相扣,根本不留半分破解的餘地!
楚淵只覺得丹田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方才還洶湧磅礴的靈力,竟在金光觸碰到的瞬間,就被死死鎖死在丹田之內,半分都運轉不得!
那霸道的《凌霄至尊訣》,在金光的壓制下,竟如同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瞬間偃旗息鼓!
“不!不可能!!”
楚淵發出淒厲到變形的嘶吼,他瘋了一樣抬手去撕身上的符紙,可指尖剛觸碰到金光,就被瞬間灼穿,皮肉焦黑的糊味瞬間散開。
他瘋狂地衝撞、掙扎,周身的傢俱、樑柱在他的亂撞下紛紛碎裂坍塌,可那些符紙就像長在了他的身上一樣,紋絲不動,反而隨著他的掙扎,金光愈發熾烈!
烈焰順著金光鑽進他的經脈,雷電之力瘋狂絞碎著他的丹田與神魂,方才被顧宇川的修為修補好的經脈,在這一刻寸寸炸裂、焚燒殆盡。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費盡心機奪來的修為,在金光之中如同冰雪遇火般飛速消融,連帶著他的神魂,都在被一點點碾碎。
“齊洛!!齊洛!!我不甘心!!!”
他目眥欲裂,猩紅的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恨意與不甘,還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弒徒奪功,好不容易從地獄裡爬出來,竟一頭撞進了那個天賦讓自己嫉妒到發瘋的,被挖了靈根的逆徒早就布好的死局裡!
可他的嘶吼很快就被烈焰吞噬,金光之中,他的衣袍瞬間化為飛灰,皮肉、筋骨在天雷與烈焰的雙重灼燒下飛速碳化,連帶著他那癲狂的恨意、滔天的野心,一同被焚燒殆盡。
不過短短數息的功夫,熾烈的金光便漸漸斂去,耗盡了靈力的符紙化作細碎的紙灰,被穿窗而入的風雨吹散。
寢殿之內狼藉一片,只剩下刺鼻的焦糊味與濃重的血腥氣交織在一起。
方才還不可一世、揚言要血洗逍遙宗的楚淵,早己沒了蹤影。
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只留下一具蜷縮著的、徹底燒焦碳化的屍體,連面目與身形都分辨不清。
......
而此時的凌霄宗內,早己鬧翻了天,玄修秘境內被踢出來的妖獸在凌霄宗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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