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靜了一瞬,接著便是火山噴發般的歡呼聲。
蕭孟舟激動大喊,“小師妹!你築基了!你終於築基了!”
風雲鶴一巴掌呼在了蕭孟舟的腦袋上,“吼那麼大聲幹什麼?老頭子我耳朵都快聾了!”
表面上是嫌他吵,實際上是怕他嚇到自家小徒弟。
蕭孟舟委屈的捂著頭,剛想控訴風雲鶴就被雲硯秋不動聲色的拉開了。
岑知玄、溫予珩、許慕安、紀翰川、亓樂言、林硯辭幾人就在蕭孟舟疑惑的目光中上前,佔據了齊洛周圍的空位,獨留自己擠不進去。
雲硯秋聲音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她剛穩的靈力:“小九,可有哪裡不適?靈力運轉還順暢嗎?”
亓樂言心有餘悸,“小師妹,你膽子也太大了,你也不怕惹怒了天道真給你劈出點啥好歹!”
眾人:“???”
下一秒,亓樂言只覺左邊屁股一疼,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亓樂言迷茫:(@【】@!!)
亓樂言生氣:o(▼皿▼メ;)o
“誰呀!幹嘛踢我?!”
同時對他出手的幾人看看他,看看地,看看齊洛,就是不看他。
亓樂言估計到死都想不明白,到底踹他的人多少人。
林硯辭自豪:“小師妹!你太厲害了,這麼快就築基了!”
......
周遭的喧鬧半點沒減,圍著齊洛的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壓不住的關切與欣喜。
可任憑周遭眾人嘰嘰喳喳問個不停,齊洛卻像沒聽見一般,首挺挺地坐在原地,垂著眼簾,連指尖都沒動一下。
方才天雷劈在身上都面不改色的人,此刻竟像被定住了似的,眼睫垂著,半點動靜都沒有。
喧鬧聲戛然而止。
剛才還火山噴發般的廣場,瞬間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比雷劫落下前的那瞬還要靜。
風雲鶴的心猛地一沉,方才還故作威嚴的臉瞬間白了,一步就衝了上去,一把扣住齊洛的手腕,磅礴又溫和的靈力瞬間探入她的經脈,仔仔細細地掃過她的丹田、靈脈、識海,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九?丫頭?你說話啊!別是劫雷傷了根基?還是靈力衝岔了道?”
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
藥清玄立刻上前,木系治癒靈力緊跟著湧入她的經脈,溫聲喚著她的名字,語氣裡滿是焦灼,“小九丫頭?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跟師伯說。”
其他人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蕭孟舟剛才還委屈巴巴地被拉在外面,此刻瘋了一樣擠進來,臉都漲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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