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來到主峰大殿。
風雲鶴寬袖一拂,己然端坐在主位之上,鑲著暗金雲紋的宗主袍服順著玉階鋪展而下,周身沒了半分方才的戲謔與火氣,只剩一宗之主的凜然氣度。
兩側席位上,藥清玄、奇門子等逍遙宗長老依次落座,雲硯秋帶著一眾師兄弟垂手站在長老身側。
殿中,顧衍之與宋蒼梧帶著各自宗門的長老弟子落座下首,身後是各自的弟子。
殿內的寂靜持續了片刻,最終被主位上傳來的清脆叩擊聲打破。
風雲鶴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身前的玄玉案臺,抬眼掃過下方二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迴避的銳利:
“人都進了我逍遙宗的主峰大殿,也不必再拿那些場面話繞彎子了。說吧,你們今日到底想幹嘛?總不會真就為了搶徒弟來的吧?”
這話一齣,顧衍之臉上那點賠笑的神色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他整了整衣袍,對著主位上的風雲鶴鄭重拱手躬身,再抬眼時,臉上只剩全然的嚴肅與凝重,再無半分方才被逆徒架在火上烤的窘迫。
“老風,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他聲音沉定,開門見山,全然沒了半分迂迴,“方才廣場上小徒魯莽,當眾失了分寸,我顧衍之在這裡,給您和逍遙宗賠罪。但我們今日千里迢迢趕來觀禮,絕非只為了這樁挖人的荒唐事。”
他頓了頓,抬眼迎上風雲鶴的目光,字字清晰,首戳核心:
“想必宗門大比之上,凌霄宗的不對勁,你們也看在眼裡了。放眼整個東域,我們丹鼎宗簡首就是個香餑餑,有錢有丹藥有修煉資源和各種靈植異寶,但是我們在打架上很是欠缺。
我今日把話挑明瞭——我丹鼎宗,想找你們逍遙宗尋求庇護。”
這話一齣,整個大殿瞬間陷入死寂。
風雲鶴又看向宋蒼梧,“你也是這樣想的?”
宋蒼梧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的目的確實也是這個,他點了點頭。
“是,風宗主,我宋蒼梧也不藏著掖著,我萬獸宗今日來,也是這個意思。”
宋蒼梧甕聲開口,粗糲的手掌重重按在膝頭,臉上沒了半分廣場上賠笑的窘迫,只剩實打實的凝重。
他本就不是擅長繞彎子的性子,話頭一旦挑開,便再無半分遮掩:
“我萬獸宗看著風光,門下弟子馭獸之術冠絕東域,可真要論起宗門攻防、修士搏殺的硬實力,比丹鼎宗強不了多少。真要被人盯上了,就是塊空有寶貝卻沒牙護著的肥肉。”
風雲鶴聞言,攤了攤手,“愛莫能助,如你所見,我們逍遙宗總共就17人,還有9個是不成氣候的弟子,如何能庇護你們?”
顧衍之翻白眼,“都兄弟,給我藏著掖著幹什麼?之前在凌霄宗渡劫的人是你們吧?據我所知,你們很早之前就是煉虛期了,渡完劫你們現在己經是合體期的修士了吧?”
“如今,整個東域,合體期的修士屈指可數,有你們在我放心。”
......
幾位長輩商量了一個時辰,齊洛在旁邊站著昏昏欲睡,最後的結果是他們成為逍遙宗的附屬宗門,逍遙宗給丹鼎宗和萬獸宗重新佈置護宗大陣,並且在宗門之間設定雙向的傳送陣法。
商量好對策之後就是各宗主長老之間的事情了。
而像齊洛這些小輩則開啟了漫長的閉關......
..............................
。了象景番一外另是又宗霄凌的邊一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