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齊洛抱臂冷眼旁觀,畢竟為了防止他狗急跳牆,她可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呢——一張禁靈符!
林文彬徹底慌了,揮著劍在屋裡胡亂劈砍。
劍刃把屏風劈得粉碎,衣櫃的門也被砍得稀爛,可無論他怎麼揮劍,都碰不到半分東西,只有空氣被劈開的銳響。
而齊洛始終站在他三步開外的地方,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就這膽子,還敢謀奪家產、害人性命呢?這點陣仗就快嚇破膽了。
她玩心大起,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繞到他的身後,捏著嗓子,模仿起亓青櫻的聲音。
那聲音幽幽的,輕飄飄的,像從地底鑽出來的,裹著化不開的幽怨和寒意,貼著他的耳朵響了起來:
“林文彬......你好狠的心啊......你還我命來......”
林文彬渾身一僵,像被一道驚雷劈中了天靈蓋,手裡的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聲音......是亓青櫻!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不怕,畢竟對付鬼魂的招式他也學過,但是此時的他靈力用不了,儲物袋的保命法寶取不出來,他現在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凡人。
他猛地轉過身,後背死死抵著牆,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睛瞪得滾圓,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聲音都劈叉了:
“亓青櫻?!是你?!你在哪?!你給我出來!”
齊洛捂著嘴,又繞到他的另一側,依舊是亓青櫻那幽怨的聲線,忽左忽右,忽遠忽近,根本辨不清方向:
“我待你不薄,我信你護你......你卻給我下毒,毀我靈根,聯合外室奪我家產,還要害我兒性命......”
“林文彬......我的命好苦啊......”
一聲聲,一句句,像冰錐子一樣扎進林文彬的耳朵裡,扎進他最心虛的地方。
他本就做賊心虛,此刻被這陰森森的聲音圍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雙腿發軟,順著牆就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他抱著頭,歇斯底里地喊著,“是吳卿卿!都是吳卿卿那個賤人蠱惑我的!是她讓我給你下藥的!是她謀奪亓家的家產!跟我沒關係!全都是她的錯!”
齊洛挑了挑眉,行啊,這就開始甩鍋了。
她腳步一轉,又換了副聲線,模仿起亓樂言的聲音。
陰森森的淬著冰的話,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在他耳邊炸響:
“爹~爹~我好痛啊!”
“你好狠的心啊......”
“他們一刀一刀的劃開了我的皮膚......取出了我的內臟......我好疼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該死......你還我命來!”
那聲音越來越悽烈,話音剛落,齊洛猛的掐住了林文彬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