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震得屋樑都彷彿顫了顫,林文彬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橫著飛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地磚上,滑出老遠。
翻倍的劇痛順著臉頰炸開,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骨頭縫裡,又像是整張臉被生生剝了一層皮,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喉嚨裡先溢位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
他甚至沒看清是什麼東西打了他。
“誰?!你他媽出來!有種跟老子正面打!”
他捂著瞬間腫成豬頭的臉,瘋了一樣在原地亂揮著胳膊,可身前身後全是空的,只有冰冷的空氣,和無孔不入的劇痛。
回應他的,是又一記重踹,狠狠碾在他的膝蓋骨上。
“咔嚓”一聲輕響,是骨裂的動靜。
翻倍的痛感瞬間衝上頭頂,林文彬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兩條腿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成一灘爛泥。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混著臉上的血汙涕淚,整個人狼狽得像條被雨澆透的喪家之犬。
剛才那點破罐破摔的瘋癲,在這摧枯拉朽的劇痛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終於明白,剛才那點窒息的折磨,根本就是對方手下留情。
可他連求饒的話都沒說出口,無形的拳腳便如暴雨般落了下來。
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他清晰地聽見骨頭斷裂的脆響,翻倍的痛感讓他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可那符紙的靈力偏偏吊著他的神智,讓他把每一分、每一絲的疼痛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連半分逃避的餘地都沒有。
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他整個人弓成了煮熟的蝦米,胃裡翻江倒海,酸水混著血沫止不住地往外嘔,連五臟六腑都像被移了位,疼得他渾身痙攣,指甲深深摳進地磚的縫隙裡,摳出幾道帶血的劃痕。
他瘋了一樣在地上翻滾、躲閃,可那無形的攻擊像是長了眼睛,無論他滾到哪裡,都能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他揮著胳膊亂抓亂打,可除了空氣,什麼都碰不到,只能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在空曠的屋子裡,被看不見的拳頭揍得滿地亂爬,哭嚎不止。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的嗓子己經完全喊破了,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裹著濃重的哭腔和血沫。
“我不該鬼迷心竅!我不該貪財!我不該害櫻兒和小言!我畜生不如!我不是人!求您別打了!”
他再也不敢有半分怨毒,再也不敢有半分瘋癲,只剩下徹骨的恐懼。
剛才梗著脖子的硬氣蕩然無存,他又像之前那樣,對著空氣不停磕頭,哪怕每動一下,斷裂的骨頭都磨得他疼得渾身發抖,也不敢停下半分。
額頭的血越流越多,在地磚上暈開一大片刺目的紅。
可那無形的拳腳,卻沒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齊洛隱在暗處,冷眼看著地上這條搖尾乞憐的瘋狗,指尖微動,又是一道靈力凝成的巴掌,狠狠甩在他剛磕下去的臉上。
又是一聲脆響,林文彬被扇得狠狠摔在地上,半邊臉己經完全沒了知覺,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翻倍的劇痛,疼得他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連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齊洛怕給他打死了,停了手。
。來起了笑的獰猙,頭起抬,上地在坐癱他,秒一下而然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
”!!!“:齊
!了爽打他給,了壞,c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