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金丹修士臉色驟變,齊齊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嘲諷盡數化為驚駭,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亓樂言。
“元......元嬰期?!”領頭的老者失聲驚呼,三角眼瞪得滾圓,滿臉的不敢置信,“不可能!你明明被挖了靈根,怎麼可能突破到元嬰期?!”
亓樂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佩劍緩緩出鞘,赤紅的劍罡在劍身流轉,映得他眼底殺意沸騰:
“林文彬能給你們的訊息,不過是半個月前的黃曆了。今日你們既然撞上了我,就別想活著走出去了。”
他欠亓家的,欠孃親的,欠自己的,今日,便先從這些幫兇身上,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老者被他的氣勢逼得心頭一顫,隨即色厲內荏地嘶吼起來:
“怕什麼!他不過是剛突破的元嬰,根基虛浮得很!我們十五個金丹修士,車輪戰也能耗死他!一起上!殺了他,家主重重有賞!”
話音未落,他率先祭出法器,一道漆黑的鋼鞭帶著破空之聲,首首抽向亓樂言的面門。
身後的十幾個金丹修士也瞬間反應過來,齊齊祭出法器與符籙,各色靈力光芒瞬間照亮了昏暗的密林,鋪天蓋地的攻擊朝著包圍圈中心的一人一蛟砸了過來!
亓樂言不閃不避,將不語護在身後,丹田內的火靈根全力運轉,元嬰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在身前撐起一道赤紅的靈力護盾。
只聽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十幾道金丹期的攻擊齊齊砸在護盾上,激起漫天煙塵,護盾卻紋絲不動。
煙塵散去,亓樂言的身影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眼底的寒意更甚。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截殺我?”
他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己然到了最右側一個金丹初期修士的面前。
那修士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紅光一閃,脖頸處便傳來一陣劇痛,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噴濺了一地。
一擊斃命,乾脆利落。
這一下,徹底震住了剩下的人。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的亓樂言,根本不是他們能拿捏的軟柿子,而是一頭剛出籠的、帶著血海深仇的猛虎!
不語也在此刻動了。
它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珊瑚蛟角爆發出刺眼的火光,大口一張,漫天的烈焰如同火雨般落下,瞬間將三個金丹修士裹在了裡面。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密林,那三人的靈力護盾在本命赤炎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不過數息便被燒穿,連人帶法器都化為了飛灰。
一人一蛟,背靠背站在包圍圈的中心,如同兩尊殺神。
亓樂言的劍招招招致命,專挑要害下手,每一劍落下,都必然帶走一條性命;
不語的火焰無堅不摧,蛟尾橫掃之下,連金丹期的靈力護盾都能首接抽碎,上古蛟龍的威壓,更是讓這些修士心神不寧,出手都慢了三分。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十五個金丹修士,便折損了近一半。
領頭的老者看著滿地的屍體,眼底滿是驚恐與悔意。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被挖了靈根的廢物,不僅死裡逃生,竟還成長到了這般恐怖的地步!
再打下去,他們今日怕是真的要全折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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