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哥,你別誤會!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先前青櫻姐姐傷了我的腹部,傷勢未愈才這樣的......”
齊洛僅用0秒就猜出了女子的身份——除了軟飯男的姘頭,還能有誰。
吳卿卿的話音還沒落,林文彬眼底的最後一絲溫情就徹底碎成了冰碴。
他本就因顏面盡失憋了一肚子邪火,方才那聲乾嘔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僅剩的自尊上,此刻她漏洞百出的藉口,更是成了點燃炸藥的火星。
“傷勢未愈?吳卿卿,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亓青櫻常年被我下藥,再加上你的毒藥,她根本不可能傷你!”
林文彬突然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陰鷙與瘋狂,下一秒,他猛地探出手,鐵鉗似的五指一把死死掐住了吳卿卿纖細的脖頸,將人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兩人鼻尖相抵,他眼裡翻湧的戾氣嚇得吳卿卿渾身發抖,方才的眼淚瞬間卡在眼眶裡,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吳卿卿,你居然敢嫌棄我?”
他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加重,看著女人憋得滿臉通紅、眼球凸起的模樣,心裡的戾氣非但沒消,反而越燒越旺。
“別忘了,我是為了誰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為了你,背棄道侶,謀奪亓家產業,落得一身傷,被人當成笑柄!你現在翅膀硬了,敢嫌棄我了?你有什麼資格?!”
吳卿卿雙手拼命掰著他的手腕,雙腳胡亂蹬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響,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拼命搖著頭,卻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來。
林文彬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非但沒有半分心疼,反而只覺得刺眼又煩躁。
他就是要讓她怕,讓她知道,她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她沒資格對他有半分嫌棄。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人死死鎖在懷裡,不顧她的掙扎躲閃,狠狠吻了上去。
吳卿卿渾身僵住,胃裡的翻江倒海再次湧了上來,可脖子被掐著,躲不開,掙不脫,只能閉著眼任由屈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首到她快要窒息暈過去,林文彬才猛地鬆開手,嫌惡似的一把將她推開。
吳卿卿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鼻涕一起流,狼狽不堪。
“滾。”林文彬靠回床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地上的女人就心煩,“別在我眼前礙眼,看見你這副哭哭啼啼一點忙都幫不上的樣子就晦氣!”
吳卿卿不敢多留半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捂著脖子,低著頭快步跑出了臥房,連掉在地上的帕子都沒敢撿。
房門“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屋裡的戾氣。
剛踏出房門兩步,方才還滿臉惶恐、淚眼婆娑的吳卿卿,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得一乾二淨。
她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指尖撫過脖頸上清晰的紅痕,眼底翻湧的怨毒與狠戾,比林文彬方才的模樣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對著緊閉的房門淬了一口唾沫,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嬌柔怯懦。
“林文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是什麼德行。”她壓低了聲音,字字句句都裹著刺骨的惡意,“真當我是真心喜歡你這個廢物?要不是因為野哥哥需要,你以為我願意對著你這張臉虛與委蛇?”
她揉了揉發疼的脖頸,眼裡的恨意更濃:“裝裝可憐,真當我吳卿卿是任你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她出了門,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轉身朝著一個巷子裡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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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卿卿走後,齊洛讓亓青櫻幾人在那等著。
”。回就去去我,會等這在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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