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坐在金色的住手慢悠悠的御著劍朝著它最想去的方向一路溜溜達達的慢悠悠的走著。
是的,她之所以同意轉調方向,不僅有林硯辭的原因,還有住手的原因,幾乎在林硯辭提議調轉方向的時候,它明顯有了反應,只是它卻剋制的沒有表現出來。
也不知道是剋制還是不在意,這倒是讓齊洛好奇起來了。
前輩高冷,一命憨厚,旺財活潑,這住手,究竟會是什麼性格呢?
或許這一行能滿足她的好奇心呢?
齊洛嘴裡叼著顆野草,正盤腿坐在住手劍身上慢悠悠的飛著。
她之所以飛得慢,單純是因為飛快了,累挺,畢竟住手現在不如前輩它們可以自己帶著自己飛,還得靠自己親自御劍才行。
她正琢磨著這劍的性子——看著冷沉沉的,跟林硯辭那副寡言模樣有幾分像,可剛才林硯辭說要改道時,劍身極輕地顫了一下,快得像錯覺。
若不是她對聰明伶俐機智敏感,都要以為是錯覺了。
“裝得還挺像回事。”齊洛戳了戳冰涼的劍身,嘀咕道,“到底是真傻還是悶騷呢?”
話音剛落,住手忽然毫無徵兆地偏了方向,齊洛順著它的想法朝著那個方向而去。
夏知柚飄在旁邊,抱著胳膊瞅著那柄自主改道的劍,嘖嘖稱奇:“你這劍還挺有主意,該不會也有意識吧?”
飛了約莫半炷香,一股熟悉的腥腐氣順著風飄了過來,混著泥沼特有的黏膩味兒。
齊洛鼻子一動,還沒等細看,就聽見底下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哼哼,“小師妹啊~你到底在哪?你再不來師兄就要被吸乾了啊!”
她低頭一瞅,瞬間樂了。
只見下方一片翻著黑泡的灰褐泥沼裡,不是噬靈泥沼是什麼?
此時蕭孟舟正西仰八叉地仰躺在正中央,泥漿漫到胸口,頭髮上沾著草屑與泥點,臉上糊了半塊泥,生無可戀地仰頭望天。
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住手穩穩懸在泥沼範圍之外,齊洛撐著劍脊坐起身,俯身朝下喊,“嘿,師兄,這兒不讓睡覺。”
蕭孟舟本來都快睡著了,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猛地睜開眼,抬頭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就看見半空中笑盈盈的齊洛,眼睛瞬間亮了,“小師妹!你可算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你六師兄的!”
他一激動身子往下沉了兩寸,泥漿瞬間漫到了下巴,嚇得他趕緊穩住身形,苦著一張臉哀嚎:
“快救我上去!這破噬靈泥沼,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想再遇見它了!”
齊洛趴在劍身上晃著腿,慢悠悠地挑眉:“喲,這是第幾次了?這都第三回了吧?六師兄你跟這泥沼是有不解之緣啊?”
“別說了別說了!”蕭孟舟臉都漲紅了,又氣又委屈,“我也不想啊!傳送陣一睜眼就在這兒,我招誰惹誰了!快拉我上去,再泡下去我都要被吸乾了!”
齊洛笑夠了,才從儲物戒裡摸出來了一根乾淨的通天棍,棍身瞬間伸長精準落在蕭孟舟手邊:“抓緊了啊,掉下去我可不撈第二回。”
蕭孟舟盯著伸到眼前的棍身,非但沒立刻伸手去抓,反倒往後縮了縮脖子,眯著眼仔仔細細瞅了兩遍,有些猶豫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