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這根棍......是乾淨的嗎?”
齊洛翻了個大白眼,不就是看多了通天棍的用法嗎?至於這麼嫌棄嗎?再說了,她用完都有洗的好不好?淨塵訣怎麼不算洗呢?
她沒好氣道:“放心吧,沒用過的,比你現在這張泥臉乾淨一百倍。你到底抓不抓?不抓我可收回來了啊。”
“別別別!抓抓抓!”
蕭孟舟連忙應聲,也顧不上糾結乾淨不乾淨了,兩手死死攥住棍身,生怕慢一步齊洛就真把棍子收回去。
他剛攥穩,通天棍就帶著沉穩的力道往上一提,輕輕鬆鬆把他從黏膩的泥沼裡拔了出來,齊洛想把他拉到住手劍上來。
就在他即將上來的瞬間,住手動了,精準的避開了他。
“啪嗒”一下,蕭孟舟摔在了泥沼範圍外的空地上。
黑泥濺得到處都是。
夏知柚飄得老遠,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揮著手:“我的天,齊小洛,你這師兄都臭了,別要了吧?!”
蕭孟舟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兒,泥點子濺了滿臉,當場就懵了。
他撐著地面爬起來,頂著一頭草屑和泥塊,抬頭委屈巴巴地瞅著半空中的齊洛和那柄破破爛爛的金劍,聲音都帶著控訴:
“不是!小師妹!它故意的!它明明能接住我,特意躲開了!”
齊洛無辜臉,“不能吧師兄,我家住手連自主飛行都費勁,笨得很,哪會特意躲人?許是剛才風大,吹歪了。
話音剛落,住手就輕輕“嗡”了一聲,表示非常同意。
住手悄無聲息帶著齊洛往後退。
蕭孟舟氣得差點跳起來,指著劍身控訴:“你看你看!它還動了!它就是故意的!小師妹你下來,你別護著它!這破劍心眼比篩子還多!我今天跟它拼了!”
蕭孟舟擼著袖子就要往前衝,像是要跟劍幹一架似的。
齊洛坐在劍身上伸手虛虛拍了拍劍柄,假意勸道:“哎哎,住手,過分了啊。怎麼能這麼對師兄呢,快道歉。”
劍身先是極輕地僵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齊洛會提這個要求,沉默了足足三息,才敷衍似的“嗡”了一聲,聲音平平板板,聽不出半分歉意。
蕭孟舟眼睛都瞪圓了:“這就完了?!這叫道歉?它這態度比我還橫呢!”
“知足吧師兄,你瞅它這破破爛爛的樣子,還指望它能怎麼真誠?”齊洛伸手順了順劍身,“放心嗷,我肯定會給你修好的,讓你跟前輩它們一樣厲害!”
安撫完住手,齊洛才對蕭孟舟說:“行了,給我個面子,這事翻篇。咱們還得找大師兄他們呢,總不能在這兒跟一把劍置氣吧?”
蕭孟舟癟了癟嘴勉強原諒了,“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它一般見識!”
“六師兄真好~簡首就是大方的代名詞,溫柔的典範......”
蕭孟舟被誇爽了,傲嬌的仰起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