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罷了。我和珠珠投緣,總不能看著小丫頭被拴在這泉眼裡一輩子。”
“這些陣法就留著吧,說不定以後也能用上!”
滄瑾瀾聞言頷首,目光掃過泉眼澄澈無波的水面,“好,陣法便留著鎮著靈脈,也算是個後手,那二位便隨我回宮吧。”
他揮手示意身後侍從先行把滄嶼帶了下去,自己則陪著眾人緩步往王宮方向走。
珠珠窩在潯昭璃懷裡,小手攥著孃親的衣襟,嘰嘰喳喳地講泉眼裡的見聞,從一開始的黑爪子,到後來的漂亮姐姐,說得繪聲繪色,連之前嚇哭的委屈都當成了趣事來講,小尾巴慢悠悠地晃著,看起來開心極了。
潯昭璃靜靜聽著,指尖一下下順著女兒的髮梢,懸了多日的心徹底落回實處。
她側頭看向走在身側的齊洛,眼底滿是真切的感激——若不是小洛,她的珠珠怕是還要被這泉眼羈絆一輩子,連未來都要困在這方寸深海里。
怎麼越看越喜歡呢?要是她是我閨女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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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王宮,接風洗塵的宴席早己備好。
暖玉案上擺著鮮美的海味與清甜的果羹,夜明珠的光裹著暖融融的水汽,鮫人族沒那麼多規矩,幾人圍坐而食,氣氛輕鬆愜意。
酒過三巡,侍從都被遣到殿外候著。
潯昭璃看著坐在對面的齊洛,正低頭給珠珠挑魚刺,側臉線條柔和。
剛剛壓下去的念頭又翻湧上來,越來越燙,壓都壓不住。
她清了清嗓子,藉著幾分酒意的遮掩,往齊洛身邊坐了坐,聲音放得輕又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小洛,我問你個事,你別覺得唐突啊。”
齊洛剛把挑好的魚肉放進珠珠碗裡,聞言抬頭,眼裡帶著點疑惑:“王后您說。”
“你......想不想多個孃親?”
齊洛:“???”
岑知玄:“???”
滄瑾瀾:“???”
珠珠:“!!!”
這話一齣,殿裡瞬間靜了半拍。
滄瑾瀾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
岑知玄抬了抬眼,又淡定地垂下眼簾——又一個想給小師妹當爹爹孃親的,自家小師妹是什麼吸引長輩的體質嗎?怎麼都想給她當爹當娘?
齊洛手裡的銀勺懸在半空,整個人都懵了,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潯昭璃見她這反應,反倒放開了些,指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眼底是真切的溫柔與疼惜:
“我知道這話唐突,可我是真心的。從當初你救了龍寶,我就覺得你這孩子心善又通透。”
“後來你為珠珠的事跑前跑後,冒著風險進泉眼,護著她毫髮無傷地出來,還解了她與泉眼之間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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