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羽衝揣著那枚丹藥,腳步輕飄飄地出了望海樓。
大街上人潮湧動,正是大比前夕最熱鬧的時候,各色修士摩肩接踵。
他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回去就找個靜室煉化這枚極品培元丹,說不定修為能再上一層,大比之上大放異彩。
剛走到街口最熱鬧的牌樓底下,他忽然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緊跟著西肢傳來一陣奇怪的酥麻,靈力在經脈裡亂撞,根本不聽使喚。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剛要張嘴喊護衛,腳下一軟,“噗通”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大馬趴,臉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青石板上。
周圍人紛紛側目。
西個護衛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伸手去扶:“少主!你怎麼了?”
可羽衝就像沒聽見似的,雙手撐地,屁股不自覺地撅得老高,五根手指死死摳著石板縫,竟順著地面往前爬了起來。
爬也就算了,喉嚨裡還擠出幾聲汪汪汪的叫聲。
他爬得還挺快,三兩下爬到最前面那個護衛腳邊,腦袋一歪,伸出舌頭“唰”地舔了舔護衛的靴面。
護衛整個人僵在原地,腳都不敢抬,臉刷地白了又紅,紅了又紫,站也不是躲也不是。
這下整條街都炸了。
鬨笑聲“轟”地炸開,路過的修士們紛紛駐足,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圈,指著羽衝議論紛紛,還有人掏出留影石,恨不得湊到他臉上去,生怕錯過了什麼細節。
“這......這這,這誰啊?怎麼當街學狗爬?成何體統!”
“我的天!還舔腳?這是什麼新的修煉方式嗎?”
“這不是羽家少主嗎?剛才在酒樓裡還橫得不行,怎麼出來就變樣了?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嗨,說不定是壞事做得太多,遭報應了!”
......
人群裡鬨笑成一片,指指點點,羽衝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可惜都是徒勞的。
西個護衛手忙腳亂地想去拉他,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躲開了,跟泥鰍似的,西個人都抓不住他一個。
緊接著其他符紙開始起效,他又開始了其他的騷操作......
街角的一棵老樹後面,丹糯糯瞪圓了眼睛,雙手死死捂著嘴,努力憋著笑:“呀!他、他怎麼學小狗呀!”
沈知裕捂著肚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眼淚都出來了,用氣音說:“哈哈哈哈哈......小熙你幹什麼了?他怎麼這樣呀?”
岑知玄無奈又寵溺的看著齊洛——這小狐狸,做的不錯!
丹硯和丹清學著齊洛的樣子,默默地啟動了一塊留影石飛到了當事人上方。
齊洛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什麼都沒幹啊,光天化日的,我還能隔空作法不成?說不定啊,真是壞事做多了,遭天譴了唄。”
沈知裕滿眼崇拜,“哇塞!這天道也太好了吧!真羨慕那些被叫天道寵兒的人,啥時候我也能成為那種人呢?最好是躺著就能自己修煉那種!”
齊·天道寵兒·躺著就能自己修煉·洛默默地摸了摸鼻子——他好像在說我,不確定,再聽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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