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秘境,我們哥幾個就投靠羽家或者珉家,到時候這些積分全算在他們大家族頭上,你丹家就算知道了,又敢說半個不字?”
齊洛蹲在樹枝上,挑了挑眉。
她倒是忘了這茬——南荒五家大比,向來允許散修入場參戰,試煉結束後散修可自由選擇投靠的家族,所得積分一併算入該家族總榜。
難怪這幾個散修敢明目張膽欺負丹家的人,原來是打定主意要抱羽家或者珉家的大腿,仗著他們的勢橫行。
巧了,自己現在頂著的就是羽衝的臉。
這送上門的黑鍋,不背都對不起這張“豬頭臉”。
樹下,丹糯糯氣得眼眶都紅了,卻還是梗著脖子:“你們胡說!他們才不會要你們這些壞人!我師兄師姐馬上就來了!”
刀疤臉哈哈大笑,“師兄師姐?丹硯和丹清怕是早就陷在西邊的毒蠍群裡了,自顧都不暇,還顧得上你?少廢話,交出來!”
他說著就伸手去搶她的儲物袋,另外兩人也上前一步,封住了丹糯糯的退路。
就在丹糯糯嚇得閉上眼睛、以為躲不過去準備捏碎玉牌的時候——
“嘭!”
一塊碎石重重砸在其中一個人後背。
“哦?本少主怎麼不知道,我羽家要收你們這幾個貨色?”
一道吊兒郎當又帶著十足囂張的聲音從樹上傳來。
三人猛地回頭,就見玄色錦袍的青年斜倚在樹幹上,三角眼斜睨著,下巴揚得老高,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頤指氣使的勁兒,還有那標誌性的“豬頭臉”——不是羽家少主羽衝是誰?
三個散修瞬間臉都白了,接連退了兩步,連忙賠著笑拱手:“羽、羽少主!您怎麼在這兒?我們......我們就是想攢點積分,出去之後好投靠您!”
“這小丫頭用毒藥毒到了不少妖獸,挖了不少靈植,這些丹藥您要是看得上,都、都孝敬您!”
丹糯糯也愣住了,睜圓了眼睛看著樹上的“羽衝”,一臉警惕又困惑,攥著儲物袋往後縮了縮——這壞人怎麼會在這兒?他還要搶自己的丹藥嗎?
齊洛從樹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地,故意學著羽衝的樣子負著手,斜著眼掃過三個散修,語氣裡滿是鄙夷:“孝敬本少主?就憑你們搶來的破爛?也配?”
“是是是,是我們上不了檯面!”
刀疤臉連忙點頭哈腰,心裡七上八下,摸不準這位少主的想法——按理說,他不應該等自己搶奪完之後主動奉上嗎?怎麼會阻止我們?
話音還沒落,齊洛身形己然動了。
殘影一晃,快得三人連眼睛都沒眨過來,就覺腰間一輕——三隻儲物袋和三個傳送玉牌己經齊齊落到了齊洛手裡。
緊跟著“咔、咔、咔”三聲脆響,他們的身份玉牌,盡數被捏得粉碎。
下一秒幾人首接被強制傳送出了秘境。
林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丹糯糯睜圓了眼睛,小嘴張得能塞下顆蜜棗,抱著儲物袋僵在原地,徹底懵了。
這......這羽家少主什麼情況?之前還跟自己搶包房,現在居然幫她趕走了壞人?他到底想幹什麼?是有什麼更大的陰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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